不是该收敛亲王尸体了?”
郑管家是昨日,父皇亲自交给他的棋子。
若非亲眼所见,赵弈珩也不敢相信,睿亲王府最大权在握的管家竟会是父皇的人。
赵弈珩在那一刻心里有所明悟。
与一贯耀眼骄傲的睿亲王相比,父皇似乎一直在被人低估了。
既已确定睿亲王死讯,自然是要立即发丧的。
但韩王的脚一时却如黏在地上般无法动弹。
他有些不敢。
拥有一个过分严苛的强大父亲,固然会让他时时被打压生不如死,但却有一种诡异的放松安心感。
如从小被关在笼子里的狗,十多年后脱了狗绳,反而更喜欢那笼子,而不会走路般……
没有强大父亲投下的阴影,他反而不知该怎么做了。
赵弈珩看出他的懦弱无能,嘲讽嗤笑一声,看向了裕亲王。
“裕王伯,在场的人里,您最为年长,还劳烦您出面去通知一下他人了。”
裕亲王迟疑地看了眼韩王,韩王下意识偏过了头。
裕亲王皱了皱眉,应了下来:“睿王弟与我交好多年,如今他一遭离世,也合该由我送他最后一程的。”
“张山,你亲自去宫里一趟,告诉陛下睿王薨了。”
“钱海,你去一趟宗人府报丧。”
两名太监们立即应下,迅速离开了。
裕亲王再看向顺郡王,低声劝道:“王弟,也该送睿王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