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郡王死死抱住睿亲王不肯放,啜泣着道。
“裕王兄,就让我和王兄再多呆一会儿吧。”
裕亲王叹了口气,没有再催促了。
……
有裕亲王主持大局后,睿亲王府有条不紊地办起了丧事,挂起了白灯笼,府上的人都换上了素服,四处给亲朋报信。
一个时辰后,张山从宫里回来了,带回了陛下的口谕。
“睿亲王伤重不治,死于血鹰祭祀,以亲王身份下葬。”
对于陛下不来亲自吊唁,所有人都不意外。
裕亲王负责主持丧仪,正在外头接待着宾客。
正堂里,灵堂已设好了。
韩王、晋王作为侄子,正跪在棺前烧纸。
赵弈珩贵为一国太子,并无需给睿亲王下跪,只坐在一旁喝茶。
韩廷匆匆走进来,低声禀报道:“殿下,娘娘来了。”
赵弈珩立即起身:“孤还有事,先走一步。”
“等等……”韩王突然抬起了头。
赵弈珩回头看他:“韩王兄有事?”
韩王抬头看着赵弈珩,眼里有着不甘。
“赵弈珩,你如此残害亲长,就不会觉得愧疚吗?”
赵弈珩淡淡道:“皇位争夺,本就成王败寇。”
“若睿王伯有机会如此对付我,下手只会比我更狠。”
“韩王兄如今会这么问,该不会是因自己太过懦弱,不敢动手吧?”
韩王被噎了一下,眼神骤然阴沉。
昨日,他一夜都未曾睡好,脑海里萦绕着属下的话。
与他,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只需稍微疏忽一些,假装弄错了父王和替身,便能借赵弈珩血鹰祭祀的手……
但最终面对管家的询问时,他还是选择了用替身。
他不敢。
他痛苦,却也不敢真正失去。
因此在看见睿亲王冲出来,轻而易举地死于赵弈珩的阴谋时,他一瞬如遭雷击,随即而来的便是不甘。
凭什么,赵弈珩行事能这么干脆利落。
而他心中总是如此多的恐惧与犹豫。
他痛恨着这样的自己,也羡慕着这样的赵弈珩。
是他衬托出了自己的懦弱。
赵弈珩一眼看穿他的想法,露出嘲讽神色,头也不回地走了。
韩王跪在灵前,低着头,用力捏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