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
韩王再也忍不住了,怒视赵弈珩:“太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弈珩疑惑道:“怎么回事,韩王兄不是已看到了吗?”
“昨日,孤听闻韩王府起了一场小火,又多了一名与睿王伯身形相似,甚至伤势也相似的重伤病人。”
“想着亲王府如今骤遭大难,下人们做事难免马虎。”
“为避免亲王府下人将睿王伯与新伤病人混淆了,孤为睿王伯准备的血鹰祭祀弄错了人,孤便大发善心,决心也替这新伤病人举办血鹰祭祀,让上天庇佑他早日康复。”
“方才孤来到府上时,见偏房有一重伤病人,伤势与亲王一模一样,就让祭司大弟子带着师弟们与雄鹰同时祭祀了。”
“说起来亲王府下人们还真是粗心呢,竟真把睿王伯与那新伤病人弄混了,把睿王伯安置在了偏房,新伤病人抬到了正房。”
“若非孤思虑周全,让人准备了两只鹰。”
“今日睿王伯就要错过如此重要的祭祀了。”
“那可真是怪可惜的。”
“不过如今瞧着睿王伯的确是福薄,竟是没能接住这上天赐下的福气呢。”
韩王先死死盯着赵弈珩,又看向了祭司及其弟子们。
祭司将手放在胸前,承认道:“为保障上天顺利赐下神力,我的大弟子方才的确也带人在偏殿祭司,宰杀了一只矫健有力的雄鹰。”
一番话听得顺郡王看着赵弈珩的眸子喷着火,抽出腰间的短刀,就要扑上去捅赵弈珩。
裕亲王、良郡王、慎郡公忙都拉住了他。
金重、金准也护在赵弈珩身前。
韩王再看向赵弈珩,声音冰冷:“昨日我让管家去寻替身,炮制出与父王一模一样的伤势时,并无其他人知晓。”
“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罢,他霎时反应过来:“把管家叫来,顺便去查他家里和所有家人。”
两名侍卫立即领命去了,很快便回来了。
“王爷,郑管家不见踪影了,家人们也都不见了。”
赵弈珩露出微笑。
韩王哪儿还有不明白的,怒视着赵弈珩。
“郑管家跟了父王三十年,整个亲王府里,他是父皇最信任的人之一。”
“你是怎么买通他,让他听命与你的?”
赵弈珩淡淡道:“韩王兄,孤不懂你在说什么。”
“死者为大,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