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顺郡王,他一瞬目眦欲裂,脱下自己衣服,就冲了上去,抱住了睿亲王,用衣服裹住他。
“王兄——”
睿亲王被顺郡王抱住了,还要拼命挣扎,如一条缺水的鱼般不断挺着身子,喉咙里发出嗬嗬声。
顺郡王死死地抱住睿亲王,眼眶都红了,哄孩子般安慰着。
“王兄,别害怕,刚才都是假的,你现在安全了……”
说罢,他疯狂大吼着。
“大夫、大夫,一个个都死了吗?还不赶紧上来救人。”
早在筹备血鹰祭祀时,韩王已备下了府医。
此刻,府医拎着医箱,连滚带爬地上前,抓起睿亲王的胳膊,就要探脉。
忽然,他僵在了原地。
顺郡王双目赤红,怒吼着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给我王兄治病啊?”
府医脸色惨白,深深磕了头,声音发抖。
“郡王,亲王已走了。”
空气死了般寂静。
顺郡王怒视着府医:“什么叫走了?王兄就在我怀里,我明明感受到他还有呼吸,还能动弹呢,你凭什么就说他走了……”
“你是不是不想治,才故意这么说的?”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砍了你脑袋?”
府医深深跪着:“郡王,亲王本就伤重,连吞咽都困难,只能用参汤吊着气了。”
“若是精心调养,未必不能再撑十天半个月。”
“可他如今骤然大受惊吓,撞散了心中那口气,人也就走了……”
顺郡王却仍不肯接受,怒吼着:“我不管,王兄一定还活着,他那么英明一世的人,不可能就这么走的。”
“你不是大夫吗?你不是会开药、会施针吗?你给我救活他啊!”
府医不敢应声,只深深弯着腰,一言不发跪着。
裕亲王看不下去了,对府医道:“你先下去吧。”
府医如获大赦,忙拎着医箱,小跑着下去了。
良郡王、慎郡公也对看了一眼,上前拉开了顺郡王。
“王叔,亲王已经走了,您……”
“王弟,知道你和亲王感情深厚,但是人死不可复生,你还是让亲王走吧。”
顺郡王终于再忍不住,抱着睿亲王尸身,嚎啕大哭。
“王兄,我可是说好要一辈子跟着你的,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
“你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