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子,才会如此下定决心。”
赵弈珩面露厌恶,冷声道:“以周疏夏的性子,这次便是保下了孩子,被韩王府的人监督着生下来,也定然会视其为累赘,不会有半分怜爱。”
“孩子何其无辜,竟是投生到她肚子里。”
“从小到大,她这狠心的性子果然都没改。”
秦筝察觉到赵弈珩语气中的厌恶,好奇道:“殿下,您不喜周疏夏。”
赵弈珩摇头道:“不喜。”
“她性子鲁莽残暴,幼时曾用马鞭打死过身边两名女婢。”
“孤亲眼瞧着那两名七岁女婢断气,这女人甚至还在发脾气,说她们的血沾到马鞭上,有了味道,不好清洗。”
“为了周疏夏的名声,这两名女婢尸体被拖到乱坟岗埋了,这件事也被瞒了下来。”
“孤却始终忘不了这件事,觉得她就是个冷血怪物。”
秦筝若有所思。
若是这般来看,周疏夏和陈瑶兮性子倒是有相似之处。
只不过周疏夏是兴国公府独女,行事更为恣意张狂,能随意打死奴仆都不受罚,故而性子更跋扈无法无天。
而陈瑶兮因是陈国公府不受宠庶女,只能靠虐杀小动物发泄情绪,也因时常嫉妒姐妹们,显得阴鸷算计。
秦筝从赵弈珩对这二人评价,也发现了他的喜好。
大抵是受皇后娘娘影响太重,他极端厌恶残忍狠毒的人,偏好善良单纯的女子。
赵弈珩如今是她夫君,要相携度过一生的人。
秦筝没打算改变自己迎合赵弈珩,却也知晓该让自己在对方心中留下什么印象了。
既已揭破周疏夏怀孕的事,彻底将她与韩王绑死了……
秦筝便不再在意这二人的事了。
她拿了车内小桌上黄梨,递给赵弈珩一个。
“殿下,您身子金贵,又何必为不相干的人生气。”
“吃个雪梨降降火。”
赵弈珩啃了半个梨子,心情也平复不少,摇了摇头。
“孤只是心疼这世上又多了一个可怜的孩子。”
说罢,他便闭口不语,再不讨论此事了。
秦筝察觉到他柔软心肠,给他倒了一杯甜饮子,算是做了安慰。
马车回到东宫,赵弈珩还有些账册没看完,继续去了户部衙门。
秦筝照旧去了前院书房,帮忙整理着奏章。
她坐到书桌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