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刚要开口:“回禀王爷,王妃娘娘是……”
周家婆子冲他摇了摇头,看了眼门口,眼含恳求。
此时门口睿亲王、赵弈珩、晋王都已赶来,在门口面面相觑。
睿亲王一眼就看穿情况,扭头看向赵弈珩、晋王。
“两位皇侄,接下来的事只怕……”
晋王知趣地转身离开了:“我们在前院等着给皇兄敬酒。”
赵弈珩却站在不动,看向正房里面。
秦筝目的达成,也不准备多留了,站起来告辞。
“既然郡王已赶到了,我也先出去席上了。”
周家婆子已恨上了秦筝戳破此事,只管低着头不动。
韩王府管事嬷嬷知晓规矩,起身送了秦筝。
“太子妃娘娘今日招待不周,老奴代王爷给您道歉了。”
秦筝客气地道:“到门口了,嬷嬷留步吧。”
见秦筝出来了,睿亲王的脸霎时就黑了,怒瞪向了韩王。
韩王却浑然未觉,目光失魂落魄地随着秦筝移动。
睿亲王真是要被韩王气个倒仰,沉下声音。
“郡王爷,您是不是要去瞧一瞧您的新娘子了。”
‘新娘子’上加了重音。
赵弈珩不管这对父子对话,松了一口气,主动上前,牵了秦筝的手。
“没事吧。”
秦筝摇了摇头:“我没事。”
此处不是说话地方,二人回到各自席上。
不知是否被周疏夏堕胎影响,韩王府席面菜色极好,却显得颇为潦草。
酒过三巡了,韩王才脸色惨白地出来敬酒。
一众宾客们尚未吃完,韩王府就开始赶客了。
赵弈珩、秦筝本也不欲多呆,迅速离开了。
坐在马车里,赵弈珩才问起了方才的事。
今日的事本也瞒不住人。
秦筝便与赵弈珩说了诚郡王妃突然腹痛,她临时决定去前院请刘太医。
诚郡王妃开好安胎药后,她意外发现周疏夏身下有血,让刘太医顺便瞧了,发现周疏夏竟是服用了红花的事。
“瞧着周家那婆子的反应,显然也不知晓这事。”
“这只怕是周疏夏的自作主张,却是一时失了手,用多了剂量,才闹得如今失血过多,母子俱危。”
“身为女子,她不可能不知堕胎危险。”
“这是多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