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中这些证据,我都打算好,要在收拢了东宫这一摊子后,抽空料理这一家子,让他们滚出京城的。”
“如今我手中握着这些证据,又怎么会白白放过他们。”
“只不过要等一等,贞老夫人刚在侯府受伤出去,外头人只怕都要议论纷纷呢,贞国公府的人也正惊惧着呢。”
“我们此时动手不免会招来他们的困兽反击。”
“若是随手打死个苍蝇,倒是让自己受了伤,便显得不美了。”
“总得等到事情态势平息,这一家子放松了警惕,以为东宫与侯府是服软了,天下从此太平了,重新欲要搞事情时,再来彻底斩草除根了。”
庄蓝面露崇拜:“我就知道娘娘必定早有打算了。”
秦筝失笑:“这算什么。”
送走了贞世子夫人一行人,秦筝便又去瞧了侯夫人。
侯夫人睡了一觉,已醒过来了,正望着屋顶发呆。
先头帐幔沾了血迹,已被扯下了烧了。
为避免扰了侯夫人睡觉,新的帐幔并未及时装上。
此时侯夫人头顶光秃秃的,只见一片屋顶。
听见脚步声,她扭头看了过去,有些怔忪。
“你居然还没走?”
秦筝坐在床边的绣凳上,淡淡道:“既然没走到最坏一步,总要将事情遮掩过去。”
她先说了贞老夫人看过大夫,已抢回了一口气,以后只怕要卧病修养,再没办法出来了。
又说了贞世子夫人与贞清辞来过,她与二人说了贞老夫人是‘旧病复发自戕受伤’的口径,二人都答应了,绝不会往外说。
对外,这便是事情真相了。
侯夫人也要谨慎,以后也莫要说漏了嘴。
听见秦筝处理得井井有条,侯夫人并不意外,露出了苦笑。
“我动手时下了二十多年攒下的决心,以为自己做了极大勇气。”
“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处理好了。”
“从小就知道你一贯是个聪明的,是我耽搁你了。”
秦筝如今愿意理她,不过碍于孝道名声,并不愿意与她回忆过往。
她并未接话,态度冷漠:“我来只是来与你叮嘱这一句的。”
“时辰不早,我要走了。”
侯夫人嘴唇动了动,终于喊出了声。
“筝儿,走之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秦筝已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