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世子夫人知晓还有这么多把柄握在人手,险些都站不稳了。
“太子妃娘娘,贞国公府过去是有些地方对不住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两府毕竟是斩不断的血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秦筝直截了当道:“所以,世子夫人是承认贞老夫人是旧疾复发精神失常,所以才会突然自戕了。”
贞清辞还要吵闹反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祖母不可能……”
贞世子夫人紧紧捂住了她的嘴。
“是,既然是太子妃娘娘说的,那定然是没错的。”
“待会儿我们接了母亲回去,对外也只当如此说辞,绝不会有任何疏漏的,还请太子妃娘娘放心。”
贞清辞是个被宠坏的,自诩有贞老夫人护着,可以傲视拿捏秦筝。
她对贞世子夫人对秦筝屈服很不满,哀怨地看着贞世子夫人,还不断发出呜呜声。
贞世子夫人平时也极宠这女儿,现下却是不敢让她瞎胡闹,将她嘴巴捂得更紧,朝着秦筝赔笑道。
“太子妃娘娘,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出去吩咐人带母亲回家了。”
秦筝点头。
贞世子夫人赔着笑脸,将贞清辞给拖走了。
不多时,贞世子夫人身边伺候的两个妈妈来了。
她们指挥着粗使仆妇们将贞老夫人抬着出去了。
贞国公府马车在门口候着,贞世子夫人亲自看着仆妇们将贞老夫人抬上了马车,才朝秦筝讨好地笑笑,准备迅速离开了。
没见贞清辞的身影。
想来是贞世子夫人特地让避开了。
秦筝站在门口,看着贞国公府马车离开,才拢了拢衣领,往屋里走。
庄蓝低声道:“小姐,真如方才说的,只要贞国公府承认老夫人是突发旧疾自戕受伤的,咱们就从此放过他们了。”
贞老夫人仗着身份辈分,过去没少来侯府搅风搅雨,百般逼迫侯夫人与小姐,闹出许多事来。
贞国公府其他人虽未跟着闹事,却也因贞老夫人收益颇多,占了侯府不少便宜。
主犯可恶。
跟着享受的国公府诸人也是令人不喜。
若从此放过这一家子人,没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庄蓝觉得太过可惜。
秦筝笑着道:“怎么会,庄蓝姐姐,你觉得我是这么个宽宏性格吗?”
“我可小气记仇着呢。”
“便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