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平静道:“那就治吧。”
侯夫人毕竟是她生母,若背上大逆不道的弑母罪名,她的名声也会受损。
贞老夫人不仅没死,还从此卧病在床,还再也蹦跶不了。
也是个好结果。
府医写了一个药方,二夫人忙去让人熬药。
接着,府医蹲了下去,有条不紊地给地上的贞老夫人施针。
不多时,贞老夫人虽是没醒过来,呼吸却是明显了。
府医松了口气,低声禀告道:“虽是还要养许久,老夫人的命却是保住了。”
秦筝吩咐庄蓝再去东宫带些人来,顺便打发人去贞国公府请人来接。
庄蓝领命去了。
秦筝再看向了床上的侯夫人,吩咐府医道:“去给侯夫人也瞧一瞧。”
府医给侯夫人仔细把了脉,面露古怪。
“侯夫人此前一直郁结于心,如今心结已无心胸开阔,脉象倒是好了许多。”
“若是假以细心调理,未必不能再多一两年寿数。”
秦筝闻言点头:“那就给夫人好好开药吧。”
一两年时间,也足够她培养出心腹,渡过眼前艰难了。
到时候再服孝,她是彻底不惧了。
今日她倒是因祸得福了。
既打算将事情遮掩过去,自然是要毁尸灭迹。
趁着药童在熬药,秦筝唤来了两名小丫头,打扫了正院房间,将一应染血物件都烧了。
许是脱力太过,侯夫人喝了药,便沉沉睡去了。
贞老夫人也被抬了出去,换洗了新的衣裳,送到侯府客房安置了。
不多时,贞国公府的人赶来了,是世子夫人与贞清辞。
二人显然知晓贞老夫人今日来意。
贞世子夫人瞧见秦筝时,表情不自然,避过了目光。
贞清辞则是满脸野心,毫不客气地问:“表妹,你可是要让我们来取姑母遗命的?”
秦筝不知‘遗命’的事,挑眉:“表姐的话,我听不懂。”
贞清辞着急了:“祖母今日便是为姑母遗命来的。”
“有了姑母亲笔所书的遗命,我日后才能在你孝期时入东宫陪你,替你分忧诞下皇子的。”
“秦筝,你莫不是要违背你母亲遗命吧。”
秦筝倒是猜到侯夫人是为何突然爆发,竟要亲手血刃贞老夫人了。
她淡淡道:“劳烦表姐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