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泪来。
“母亲,母亲你终于来了,你要为我做主啊。”
“嫂子要害我,在我去国公府吊唁时,把柏儿用过的器具给我用,才让我染上了这个病,眼看就要丢了这条命了。”
“嫂子她这是因我没让筝儿给柏儿冲喜,恨上了我,想要我的命啊。”
“母亲你可要为我做主。”
贞老夫人别过脸,不看侯夫人,语气却坚定。
“没有的事,你嫂子是个好的。”
“你就是自己体弱才生病,与她不相干。”
“你别胡思乱想了。”
又转了一圈,看向姚铁心:“大夫说,你们夫人还有几天活头了?”
姚铁心略一迟疑,看向了秦筝。
秦筝都要气笑了。
她冷眼瞧着,贞老夫人从甫一进来,看见侯夫人如此憔悴病容,面上就无半分惊讶。
如今侯夫人尚存气息,她就主动问起死期了。
这病只怕真不与贞世子夫人相关。
而是这位老夫人做下的。
侯夫人此时也意识到不对,颤声问道:“母亲,我可是你亲生女儿,如今竟被嫂子害了,你就不为我做主吗?怎么竟问起了我的活头了?”
“难道你竟是没盼着我病好吗?”
贞老夫人冷声道:“你自己染了病,是你自己不争气,与旁人攀不上干系,我又怎么为你做主。”
“至于刚才的话,我不是怕你走了,秦筝……太子妃太过伤心吗?”
“到时候太子妃丧期难过,就让清辞去东宫陪她,也好替她分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