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冷声道:“外祖母方才还一口一个‘孤拐恶毒’地骂我,我只以为外祖母是极厌恶我的,没想到竟还会关注这些。”
“不过却是不劳外祖母多操心了。”
“我如今是出嫁女,一应礼制都要随宫里规矩,不与外祖母相关了。”
贞老夫人很想直接顶回去。
她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若非为了清辞入东宫,她怎会多余关心她。
她如今倒是够自大。
瞥见秦筝身后浩荡宫人们,又生生忍下了,勉强挤出一个不阴不阳的笑。
“太子妃,你还小,不懂得这人世间许多规矩。”
“这女子嫁人后,最重要的便是娘家人。”
“有了娘家作依仗,女子在婆家腰杆都能挺得更直些。”
“尤其是表亲姐妹流着一半相同的血,合该是天底下最亲的,要彼此互相扶持才是。”
“譬如太子妃与清辞,就是打小认识的情分,不该如此疏离了。”
“关键时候,太子妃还得靠着清辞的。”
秦筝听出贞老夫人有言外之意,却不欲搭理。
“贞老夫人今日过来,若只是说这些陈词滥调的,就还请家去吧。”
“本妃还有重要的事,没空与老夫人磨牙。”
贞老夫人见秦筝不开窍,也有些恼了,索性摊开了说了。
“既然太子妃是个不懂人情的,老身便与太子妃直说了吧。”
“太子妃的母亲眼瞧着要不行了。”
“按制,太子妃是要守一年孝期的。”
“这太子正值壮年,身负替皇家开枝散叶的职责,哪儿能只守着太子妃一个,少不得要添一两个可人的。”
“与其让太子殿下在外头寻摸,找些妖妖娆娆不听话的,不若太子妃早些找人,岂不是更省心。”
“这人选也顶好是娘家这边的表姐妹,打小有情分,也能信得着。”
“到时候若诞下子嗣,也不算与太子妃全无干系。”
秦筝早知这家人有野心,还办事糊涂,并不意外,语气讥诮。
“倒是不知道老夫人有如此好心。”
侯夫人却是还有哪儿不明白的,声音带上颤抖。
“母亲,所以我便是因此才病了的吗?”
“国公府看上了太子殿下,一心想攀附东宫。”
“为了给筝儿使绊子,让清辞能入东宫,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