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老夫人还欲要大吵大闹,指向了秦筝的鼻子。
“说啊,我可都听人说了,太后娘娘在千秋宴上举荐的武将,三分之一都是你们东宫的。”
“可见你们夫妻俩在太后娘娘面前是有脸面的。”
“自己得了太后娘娘垂爱,就要阻了我们家的名声。”
“天底下怎么会你们有如此自私自利的人?”
“我命令你们立即将我的壮壮带去栖凤山上,给太后娘娘抚养膝下,否则我和你们没完了……”
她的话尚未说完,庄蓝就是一个大巴掌过去。
贞老夫人被扇倒在地,震惊地看着庄蓝。
“你竟然敢打我。”
庄蓝面色森寒:“贞国公老夫人您口口声声对太子妃娘娘不敬,合该掌嘴。”
“我只是代太子妃行训诫之事。”
贞老夫人不敢相信:“好啊,秦筝你如今真是长进了,连我都不敬着了……”
庄蓝又是一巴掌:“直呼太子妃娘娘姓名,是为大不敬,继续掌嘴。”
贞老夫人脸气得通红:“你这个贱奴才……”
庄蓝接着一巴掌:“在太子妃面前口出秽言,又是大不敬,该掌嘴。”
贞老夫人打不过了,欲要让国公府的人帮忙。
往后一瞧,她却见秦筝带来了三十多号宫人及浩大仪仗。
国公府的人早被这些宫人给制住了。
看见这三十多名宫人与浩大仪仗,贞老夫人才陡然清醒,意识到秦筝已不是永安侯府孤女,而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了。
她不敢再朝秦筝发难,脸色十分难看。
空气都安静下来。
二夫人算是解了气,朝秦筝竖起大拇指。
此时正房里传来了侯夫人微弱的呼喊声。
“筝儿,是母亲的声音吗?母亲来了侯府了吗?”
“你让母亲进来,我有事要问她。”
贞老夫人一听到侯夫人声音,瞬间又生龙活虎了。
她大步朝正屋闯进去,口中还骂骂咧咧的。
“你如今也是无礼起来,连我这当母亲的都要呼来唤去了。”
“教训不了外孙女,我还教训不了你这女儿了。”
一进去,她看见侯夫人的苍老病容,愣了一下,微微别过了脸。
“侯府的大夫怎么说了,你这病……”
侯夫人听见贞老夫人的声音,簇簇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