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眼神里就带上了不掩饰的讥诮。
真是活该。
当初她携恩威胁,让太子殿下娶了她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被太子殿下厌恶的下场。
这不过是她自作自受的第一步罢了。
他日,太子殿下进一步认清这女人真面目是,定然会给她更深的教训的。
眼瞧着周疏夏的眼神越来越露骨,兴国公世子夫人心中恼火,又咬牙低声呵斥着。
“周疏夏,你还要做什么呢,还不给我坐下。”
周疏夏却忽然扭头,看向恭顺夫人,露出一个灿烂笑容。
“恭顺夫人,您在幼时照拂过我,我一直感念着您的恩情,盼着您能长命百岁呢。”
“正好我最近寻得了一位江南那边的名医,最擅长妇人与老人病的,听说手底下活人无数,被当地的人称作是累世的菩萨呢。”
“为了让您一直康健平安,我今儿个特意将她带来了,想给您请个平安脉,行吗?”
此前周疏夏对恭顺夫人表现得并不热络,众人都只以为她只是嘴上说说。
如今见她竟带了江南名医来给恭顺夫人诊脉,大家都颇有一些意外。
连兴国公世子夫人都有些愣住了,狐疑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请的名医,我怎么不知道?”
周疏夏露出灿烂笑容:“母亲,女儿长大了,也能做一些该做的事了。”
恭顺夫人虽也有些意外,却也好奇这江南名医,略一迟疑便答应下来。
见恭顺夫人答应了,周疏夏得意地看了秦筝一眼,便让人将江南名医带上来。
江南名医给恭顺夫人诊过脉,宣布她老人家身体康健,只需略微注意饮食,少食甜食与辛辣。
恭顺夫人显然十分高兴,还让人给名医看了赏。
周疏夏目光扫过一圈人,径直落在秦筝身上,直接道:“名医难得,林大夫是为奔丧才来得京城,不日便要离开了,只怕难得再来了。”
“诸位夫人们趁着林大夫未走,要不都让林大夫把把脉,瞧一瞧身体。”
如今大虞朝的确名医难得,尤其如今医者大部分是男人。
因着男女之间还有避讳,大部分时间女眷看病只能用问询的方式,甚至都没办法好好把脉。
其中妇人病因难以诉之于口,更是难以寻医问药。
若不是能随意请太医的有爵宗室,大部分女子寻医看病并不太容易。
因此一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