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们都有些心动,互相对视着。
周疏夏知晓自己计谋将成,得意地看向秦筝。
“太子妃娘娘,你贵为女眷之首,身体康健也尤为重要,不若让林大夫也给您瞧一瞧?”
这段时间,哪怕她对外放言愿意为太子殿下侧妃,并屡次央求兴国公府的人去东宫说情,太子殿下竟都拒绝了,说东宫不需要侧妃。
偌大一个东宫哪儿有不缺侧妃的。
定然是秦筝这女人太过恶毒嫉妒,才逼着太子殿下说出这番话的。
实在可恶。
大虞朝谁人不知秦筝曾给太后娘娘当过五年药人。
五年下来,她的身子骨定然早被人磋磨坏了,并不利于子嗣了。
一个当朝太子妃不能生育子嗣,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太子殿下纳侧妃?
只要秦筝敢答应让林大夫当众看诊,她就有办法让林大夫说出不利子嗣的话,逼秦筝亲口答应纳侧妃。
秦筝一看见那女大夫就笑了。
看周疏夏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态度,她还以为她想出了什么惊世好计谋。
原来竟是这一番粗浅的算计而已。
还真是怪可笑的。
她都懒得继续答应周疏夏了,直接站起身。
“正如周小姐所说,本妃为太子妃身份贵重,身体康健也尤为重要,因此太子殿下特地向御前请了旨,每逢初一十五便有宫中御医来给本妃请平安脉。”
“今日出门前,太医给本妃脉案请了平安脉,说本妃身子康健,脉案也记录在册,存入太医院档案了。”
“本妃还要去郡王府藏书阁瞧瞧书,就不陪诸位多聊了。”
说罢,她径直离开了。
眼看着秦筝竟如此拒绝,周疏夏瞪圆了眼睛,看向众人气愤道。
“世上怎会有如此张狂之人,我可是好心才想帮忙她请个平安脉的,她居然还直接甩我脸子了?”
她如此一番话也是为激起众人不平,好一起讨伐秦筝的‘无礼’。
要知晓她此前也和秦筝打过交道的,对方在外堪称不卑不亢处事圆滑,绝不敢如此张狂行事的。
如今成了太子妃就如此目中无人,岂非太过分。
但她目光一一扫过,却只看见了众人面上理所应当的神情。
连兴国公世子夫人都摇头道:“夏夏,你方才的话太冒失了,太子妃娘娘身份贵重,哪儿是外头的大夫能碰脉案的。”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