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饶是早见识过纪凌雪嘴皮子的厉害,一时也被骂得有些臊眉耷脸,忍不住找补解释道。
“雪儿,你别着急,事情还没做,父亲也不一定真的会用如此手段……”
“至少周家也还没答应要赴顺郡王府的宴……”
“若是周家不去赴宴,自然也没有这一遭的事了。”
纪凌雪见韩王如此说,才勉强压住了心头火气,语气仍然讥讽。
“幸好兴国公府的人还算机警,没上了睿亲王那老不死东西的当,否则我真是又要恨上那老东西一分了。”
“不过我看王爷那日只怕也闲不下来,既然睿亲王那老东西存着靠给王爷娶妻来攀高枝的心思,又怎么肯只选周大小姐一人。”
“只怕那日来顺郡王府做客的贵女,都要给王爷你霍霍给遍,统统纳入韩王府后院,给你洗手作羹汤,辅佐你上位吧。”
“真是异想天开的恶毒东西,真当天底下所有人都该顺着他了。”
“龙生龙,凤生凤,打洞的老鼠养不出天上飞的鹰,我看他养出来的也不是好货色。”
韩王被兜头盖脸骂得受不了,只好赶紧离开了。
“咳咳,雪儿,我忽然想起来衙门还有点事,就不和你一起用晚饭了,先走了。”
出了凌雪阁,韩王才微微松了口气,露出苦笑。
该怎么说呢,纪凌雪虽然用词脏了些,还真是个敏锐的,竟然正巧猜中了父亲的心思。
顺郡王府寿宴那日,父亲还真不止要算计周疏夏一个,而是一口气盯上了数个。
他在父亲面前一贯没有话语权,也只能听之任之。
饶是如此,在听见纪凌雪方才如此讥讽说‘他要将寿宴贵女都纳入门’时,还是有些面皮臊得慌。
事到如今,他反倒不知该期望周疏夏来是不来了。
就在此时,他收到了属下的禀告。
“王爷,亲王刚让人递来的消息,周大小姐答应要赴顺郡王府寿宴了,亲王让你做好准备。”
韩王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迟疑道:“周疏夏一贯性情直率,并不喜这般高门交际场合,怎的突然答应赴宴了?”
那属下觑了韩王一眼,才小心翼翼地道:“听说先是因太子妃娘娘给顺郡王府回帖,说听闻顺郡王府藏书丰富,想借故上府一观,答应要去顺郡王府赴宴了……”
“消息传出去后,周大小姐听说了,也跟着说要去顺郡王府赴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