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过人的,你可不能留在这里,会被我害了的。”
秦筝看着她,眼神有悲悯有可怜,却并没有原谅。
“太医说你生得是多年前的旧疾,好端端的你怎么会旧病复发?把自己都弄得要死掉了?”
她觉得有些荒谬。
她恨透了侯夫人,还没亲手要了她的性命呢。
侯夫人怎么自己就要把自己弄死了。
所以她注定总是让自己不遂愿吗?
侯夫人声音顿了顿,发出了凄凉的自嘲声:“……都是命,当年柏儿他爹生了病后,我误用了他用过的碗碟,也跟着害了病。”
“这一场病害了我一生的前途,让我成了国公府的罪人。”
“如今柏儿死了后,我去探望了他后,竟又染上了这个病。”
“上次我侥幸挺了过去,以为母亲会为我高兴,却仍旧没有任何人关心过我。”
“这次我忍受不了这种生活,不想再挺不了,只怕活不下去了”
秦筝察觉出不对,当年侯夫人是被永安侯算计,误用了病人的碗碟,才染上了这等恶疾,蹉跎了三四年年岁,她是知晓的。
但这次她参加完贞万柏的葬礼后,又突然生病……
怎么会如此相似?
她冷声问道:“我不管你要不要活,但我不允许有人在暗地里谋害侯府。”
“你说你是在贞万柏葬礼后生病的。”
“你可知贞万柏因什么病死的,你在贞国公府是可接触过他生前用过的器皿碗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