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平福居,入了安姐儿闺房,一眼就瞧见安姐儿。
她眼神里满是新嫁娘的高兴也欢喜,脸蛋红扑扑的。
娴姐儿正在和她打趣玩弄,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的。
秦筝笑着打趣道:“哟,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呢。平时安姐姐就算很美了,今儿个更是美极了,简直是比花园里的海棠花还好看呢。”
“明儿个安姐姐一亮相,定然能将那赵家新郎迷昏了头呢。”
安姐儿本就又羞又怒,当即扭头又要去追秦筝,堵住秦筝的嘴。
“筝儿,你不许说!”
秦筝也忙躲了起来,和娴姐儿你一句我一句地逗着安姐儿,弄得她追得团团转。
“当时我成亲时,安姐儿你可没少打趣我呢。”
“这就叫做一报还一报,安姐儿你可别想躲过去呢。”
一时屋子里皆是女孩们高兴的笑声。
在安姐儿房间玩了会儿,给安姐儿送了一柄金镶玉如意与翡翠头面作添妆后,秦筝便去后院花园了。
隔着一条回廊,秦筝去瞧过瘫痪的永安侯,算走了一个过场后,来到了正房门口。
听二夫人说,侯夫人最近病得愈发重了,太医说只怕没多少时日了。
她便打算来亲眼瞧一瞧。
刚一走入正院,秦筝便瞧见姚铁心端着药碗走了出来,冲旁边的人摇头。
“还是不肯见我,不肯喝药。”
旁边丫鬟看见秦筝,连忙行礼道:“见过娘娘。”
姚铁心也忙回头:“见过娘娘。”
秦筝走上前去,瞧着她手中的碗:“三嫂最近在给母亲侍疾?她情况如何了?”
姚铁心略一迟疑:“母亲她情况不太好,娘娘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秦筝站在门口顿了顿,才伸手推开了门,穿过正厅与套间,才看到了床上的侯夫人。
与上次成亲时见面相比,侯夫人又瘦了许多,如同一把皮包骨头,头发也白了不少,看着竟似个老妪般。
她太瘦了,令盖着的被子都看不出起伏,仿佛里头没人。
听见脚步声,侯夫人虚弱开口道:“我说了,我不想吃药,拿走吧。”
秦筝忍不住皱眉:“母亲,是我。”
听见秦筝的声音,侯夫人茫然顿了一下,才试探性地道:“筝儿,是筝儿吗?筝儿你回来看我了?”
又想起来似的,忙催促道:“筝儿你快走,赶快离开,我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