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方才真的只是一时喊错了。”
“父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儿臣曾为父皇您驱除边境西夏贼人,身中数刀;还曾在寒冬腊月为您卧冰求鲤;更是在父皇您重病时,在皇庙跪了三天三夜,儿臣对您的孝心日月可鉴天地皆知啊。”
“父皇,儿臣已经知道错了,愿意接受任何惩罚,还请您明鉴啊,莫要误会了儿臣的孝心啊。”
早年赵弈珩身中奇毒,被断言活不过十年……
陛下拗不过宗室百官,立下三位嗣皇子时,是真心把三名嗣皇子当继承人看的。
十年的相处下来,便是一对石头也能有了感情。
对齐王这优秀的嗣子,陛下是存着一丝父亲柔情的。
如今,看着齐王抱着自己的腿,哭得如同被抛弃的幼童,陛下想起齐王刚来宫中时,唯唯诺诺惶恐不安的模样,与这些年战场拼搏攒下的山一般高的战场军功,一时有些心软了。
一见陛下的神情,秦筝便知该继续出手了。
她忙用帕子拭着眼角,再次低低地啜泣了起来。
“父皇,都是儿媳的错,不仅没能帮上齐王弟与景阳侯的忙,还与齐王弟和景阳侯产生口角,闹得齐王弟与景阳侯一时情急,竟接连在儿媳与陛下面前说错话,与陛下有这一番误会。”
“都是儿媳的错,是儿媳害了齐王弟……”
“父皇,齐王弟,请你们责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