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泪满脸地求饶着。
“父皇,父皇,请您明鉴,儿臣方才是脑子犯了浑,才失口喊错了称谓,绝无要认其他人做父,不愿意当您儿子的意思啊。”
“父皇,儿臣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还请您明鉴啊。”
韩王似笑非笑:“失口喊错了称谓?”
“齐王弟,你这理由有些蹩脚了吧。”
“这普天之下万万百姓,你怎么只失口喊错了景阳侯作父亲,景阳侯府九小姐作小妹呢?”
“我看你就是胆大至极,早已私下认回了景阳侯做父,景阳侯府其他人作亲人,平日如此呼唤惯了,才会连在父皇面前都失口喊错了。”
“父皇可是英明神武的一代雄主,你齐王是得了天大的运道才能当他的儿子,成为大虞朝高高在上的亲王,你却半点不知知足,竟妄图还想两不辜负。”
“齐王弟,你可真是太狂妄了啊。”
齐王心中也是悔恨的。
齐王当年被选做嗣皇子时,已经记事。
在过继前一夜,景阳侯夫妇逼他发过誓,始终只认他们才是真正的父母,让他日后若能登上皇位,定要孝顺他们。
年幼的齐王答应了,也记在心里了。
早年刚过继时,齐王与景阳侯府一家虽常见面,口中称呼还是注意的。
但是随着齐王长大,远赴西北边境征战,远离京城陛下与御史们的监督,军功越来越厚,性子越来越自信骄傲后,双方关系就不断亲近起来。
约莫三年前,齐王刚又立了大功,被陛下封为亲王。
景阳侯恰好办生日宴,齐王醉后竟在席上失口喊回了父亲母亲,景阳侯夫妇愣了一下,应下了。
从此,这一家人就私下恢复了彼此称谓。
朝中知晓他这‘小秘密’的人不少,却都选择了视而不见。
——齐王军功厚声望高,他们没有切实证据,很难凭此撼动,反而会惹得一身腥。
天长日久后,景阳侯和齐王的警惕心都弱了。
谁知今日,齐王就因此付出代价,竟情急在陛下面前喊错了。
齐王知晓自己现在只能否认到底,彻底坐实自己只是脑子犯抽的口误。
否则,他与景阳侯府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当下哭得鼻涕眼泪满脸,膝行到陛下面前,抱住了他的腿。
“父皇,还请您明鉴,韩王兄说的话不对,儿臣对您忠心耿耿,心中自始至终只有您这一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