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会因齐王的过失,主动向陛下乖乖认错?
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玩笑。
齐王今日便是被她坑得这么惨的。
这女人没再在齐王坟头踩两脚,喊上一堆人来载歌载舞,把齐王气得再活过来就算好的了。
她这番举动必然是有内情的。
只是她究竟是要干嘛呢。
韩王当即眯起了眼睛,思索了起来。
目前有什么能证明齐王并非口误,将他和景阳侯关系敲实了,让陛下更生气呢。
对了,方才江湖海说躲在暗处,偷听到齐王、景阳侯在东宫帐前,对秦筝说了什么话。
等等,秦筝扇景阳侯巴掌前后,这一对父子说了什么来着?
?!
他想起来了。
他明白秦筝要做什么了。
这女人真是个天才!
韩王当即似笑非笑地开口:“齐王弟,你这一番戏演的倒是不错,连我这当皇兄看了都觉得于心不忍,想要原谅你这一个小过失了。”
“可好教你知道,这世上的东西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如何都不能混淆。”
“若非你平时就认下景阳侯为父,景阳侯也认定你这亲王仍是他的亲儿子,景阳侯又怎会在面对太子妃娘娘掌掴时,脱口而出‘满京城都知晓我有一个亲王儿子,不敢招惹我’,而你也怎会对太子妃娘娘说‘我父亲只是一时失言,你对他动手,是否太不把我放眼里’的话。”
韩王这话接的时机极妙,秦筝在心中暗暗叫好。
她仿佛终于有机会诉尽心中委屈,啜泣声愈发大了。
听着秦筝的啜泣声,陛下心中更怒:“江湖海,你方才是旁听了齐王和景阳侯说话的。”
“你来说,齐王和景阳侯可曾说过这样的话。”
齐王、景阳侯同时抬头,焦急地看向江湖海。
江湖海却不理会他们,只恭敬躬身道:“回禀陛下,奴才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景阳侯与齐王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一字不差。”
说完,他又是一顿。
“还有……”
陛下此时已是怒不可遏,勉强压制着怒气道。
“还有?他们竟是还说了更大逆不道的话?”
江湖海低声道:“是,但请陛下赎罪,奴才为了项上人头,不敢重复。”
陛下看着齐王与景阳侯的目光已堪称冰冷了。
“江湖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