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皇后母亲的偏心与嫌弃,将他视作可牺牲的棋子……
甚至在六岁那年,为了陈国公府的利益,要将这个儿子生生烧死在火场。
六岁时,她既已狠心杀过一次儿子。
焉知二十多岁时,皇后会不会再狠心一次呢。
秦筝无从安慰,只能抓紧了赵弈珩的手。
“殿下,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您的。”
赵弈珩也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轻声道。
“筝儿,谢谢你。”
“一直以来都谢谢你。”
陛下的人果然来得很快,询问了东宫状况。
得知是当年下毒之人重现后,江湖海也变了脸色,匆匆留下一句就离开了。
“奴才立即向陛下回禀此事。”
期间坤宁宫也派人来了一次。
皇后娘娘显然也极为重视,派来了芳姑姑。
芳姑姑是坐在木质轮椅上来的,神色极为凝重。
“好叫殿下知晓,这名陈寒兰早在半年前,就主动调离坤宁宫了,现在正在宫里的储秀宫当掌事姑姑,并非坤宁宫的人,娘娘也并未派她来给殿下和太子妃娘娘送合卺酒。”
“皇后娘娘真正要来给殿下和太子妃娘娘送酒的,是奴婢。”
“只是奴婢与一众内务府的人刚走到宫门口,就被人劫了马车,推下了金水河。”
“若非奴婢命大,今夜恐就要丢了性命了。”
“奴婢恐耽误了皇后娘娘差事,甫一清醒便爬到太医院求医了,接诊的是当值的郭太医。”
“殿下若是不信,可立即派人去查太医院的当值记录。”
“奴婢无能,耽搁了给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送酒,奴婢自知万死莫辞,还请太子殿下莫要因此怪罪了娘娘才是……”
“求太子殿下明鉴……”
看着一向体面干净的芳姑姑坐在轮椅上,额头包着一条染血的白布,断了一条腿的凄惨模样并不似作伪……
赵弈珩始终紧绷的肩膀松了松,冷淡道:“芳姑姑是母后身边的老人,孤自然是信任芳姑姑的,只是还请芳姑姑担待,为了查出凶手,今夜所有与此事相关的人都要接受调查。”
秦筝也无声松了一口气。
还好……
从目前证据来看,坤宁宫嫌疑并没那么大。
芳姑姑忙点头道:“殿下所言极是,奴婢自知失职,自然是要配合东宫调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