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刑堂,您这要被朝臣上折子的……”
“殿下,饶命啊。”
“殿下,唔唔唔——”
很快,她的嘴被塞住,就发不出一丁点声音了。
等陈嬷嬷被拖下去后,整个东宫已是被彻底封锁,四处都灯火通明严防紧守。
哪怕隔着这么远,秦筝都能听到宾客们惶然不安的质问声。
“凭什么不让我们离开。”
“刺客,东宫怎么会突然出现刺客?”
“你们是在怀疑我们是刺杀太子殿下的刺客?”
“太子殿下如此嚣张跋扈,可曾问过陛下?”
“信不信下官明日就参殿下一笔?”
秦筝却不理会这些声音,只握紧了赵弈珩的手。
“殿下,这次我们一定会找出凶手的。”
昔日在静舫上互相袒露真心时,赵弈珩曾经与她诉说过中了这终生无望的毒,他知道此生再无痊愈可能时,人生有多么的难过与无助。
仿佛每一日都在走一条能淹没自己的漆黑的河。
因为曾经也受过委屈,被人苛待过,吃过同样的苦……
所以她能理解赵弈珩的愤怒与惶然。
昔日他身中剧毒时,只能一个人扛过。
今日秦筝愿意站在他身边,与他一起应对。
赵弈珩反握住秦筝的手,力道大的有些疼。
秦筝却没有躲闪。
赵弈珩深吸一口气道:“我这次一口气封锁了东宫,扣押了这么多宾客们,动静算是非常大了。”
“最多半个时辰,父皇就要派人来询问我状况了。”
秦筝安慰道:“陛下若是知晓殿下是因要揪出当年下毒之人,定也会理解殿下,帮助着殿下查案的。”
赵弈珩却并无被安慰,顿了顿,才低声道。
“坤宁宫应当也要来人。”
秦筝尚未来得及开口劝解。
赵弈珩便已低声开口道:“陈嬷嬷是母后用惯了的人,虽然不如芳姑姑受重用。在坤宁宫也颇有一番地位,是母后信得过的人。”
“我担心她是奉母后命令来的……”
秦筝怔愣一下,才明白赵弈珩的意思,一时暗暗心惊。
赵弈珩居然怀疑陈嬷嬷那一碗合卺酒里的毒来自坤宁宫……
坤宁宫与东宫看似是最亲的母子,却彼此相疑至此,足见感情之生疏。
但想到赵弈珩幼年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