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廷于是让人带走了芳姑姑,同样送去审讯了。
秦筝看着芳姑姑离开,沉思道:“若是芳姑姑所说没错,这次下手的幕后凶手恐怕来自宫里了。”
“只是后宫这么多人,会是谁呢。”
赵弈珩眼神里冷光锋利,沉声开口道。
“后宫里,谁都有可能。”
“我是大虞朝的正统太子,是当今陛下的唯一亲儿子,光是呼吸就碍着许多人的路。”
“从前我大病着,众人还能装看不见我。”
“如今我不仅病好了,还要娶妻生子了,齐王、晋王哪个容得下我?”
“从前不是陛下盯得紧,她们不敢轻举妄动。”
“但宫里那些个指望着靠嗣皇子获得一生荣华富贵的女人们,可各个都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呢。”
“今日东宫娶亲,只怕是她们唯一机会,她们自然不会留手。”
“此事只怕没那么好查。”
事情果然如赵弈珩所说,仿佛陷入了胶着状态。
不仅东宫侍卫们将东宫上下翻遍了,将陈嬷嬷等一众人翻来覆去问遍了,都没有发现任何新线索。
连陛下听江湖海汇报此事,又派人来帮忙调查后,也是一夜毫无结果。
所有证据深查下去,都在指向宫里几名高位嫔妃后,诡异地断掉了。
东宫上下一夜未眠。
满京城也都引起了风波。
……
翌日一早。
坤宁宫里。
“你们听说了吗?白马寺闭关多年的老方丈刚算出的消息,说是咱们大虞朝的新太子妃八字不太好,有祸国殃民的兆头呢。”
“你这话说的,如果那丫头八字好的话,当年还至于沦落到去栖凤山上当药女吗?”
“这倒也是。”
“只是不知陛下知不知道这一消息,如今太子殿下刚刚成婚,却传出了这等晦气消息,也不知这门婚事还能否继续……”
“你们这些消息可太落后了,没听人说吗?当年太子殿下并非生了怪病,而是中了奇毒,更令人惊惧的是,这下毒的人昨日又重现了,竟是又要给太子殿下下毒呢。”
“还有这样的事?如今这凶手可抓住了?”
“没有折腾了一晚上,没有任何进展呢。”
“这东宫的属下们能力是否有些差了。”
“咳咳都别说了,淑贵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