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弈珩点头道:“孤知道了。”
这老嬷嬷一开口,他也认出来了。
这是陈国公府在他被封太子殿下后,送来照顾他的一批奴仆之一。
这些年里,这老嬷嬷一直在大厨房干活,也算安分。
两年前,陈国公府还将她一批奴才及家人的身契都已送过来了。
若是她想再对赵弈珩下手,没必要等到此时。
大概率,她真的只是被陈国公府收买,要用红花暗害筝儿,为陈瑶兮腾位置。
但只是如此,此人也足够可恨。
韩廷低声问道:“殿下,此人当如何处置。”
赵弈珩冷声道:“当着东宫上下的面,杖毙。尸体拖于郊外乱坟岗,不许人收敛。”
那老婆子没想到赵弈珩真要杀她,一时吓得都失禁了,拼命地求饶着。
“殿下,殿下饶命啊,老奴真的知道错了。”
“殿下,老奴真的是一时鬼迷心窍,求你高抬贵手啊。”
“老奴毕竟是陈国公府的人,又服侍了您十多年,对您忠心耿耿,您不看僧面看佛面,放过我吧。”
“殿下,老奴曾经伺候过陈国公府老夫人,也照顾过幼时的您,求您念一念着昔日情分……”
她的一番求饶尚未说完,就被两名侍卫拖走了。
秦筝平静地看着,也并无半分求情意思。
面对要害她的仇人,她还没那么‘多情’。
坤宁宫的陈嬷嬷仗着身份,原本梗着脖子,不愿下跪。
此时见这老婆子被拖走打死,她的脸也吓白了,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连连磕头求饶道。
“殿下,殿下,奴婢真的是奉皇后娘娘命令,来给您送合卺酒的。”
“就算再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对您下毒啊。”
“殿下还请您明鉴,奴婢真的不敢啊。”
“这酒真的来自坤宁宫。”
赵弈珩却不看她一眼,只冷淡呵斥道:“拖下去,所有碰过那碗鸡丝面,摸过两杯合卺酒的人,以及她接触过的人都严加审问。”
“无论死活,孤今夜只要真相。”
韩廷一个磕巴没打,立即应是,将人拖下去了。
陈嬷嬷被两名侍卫拖着走,起初还在大声求饶。
“殿下,我真的没有给您下毒,还请您明鉴啊。”
“奴婢是坤宁宫的人,便是做错了事,也有宫规处置。殿下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