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反应极快,立即高声辩解,倒打一耙道:“好啊,太子妃娘娘,我早知你不敬皇后娘娘,没想到竟是做出栽赃陷害之事。”
“这一壶合卺酒是皇后娘娘亲自备下的,绝不可能有问题。”
“你可知皇后娘娘贵为千金之躯,你如此污蔑她该当何罪。”
赵弈珩却丝毫不理她,只呵斥道:“把人拿下。”
东宫侍卫们摁住陈嬷嬷,塞住了她的嘴。
赵弈珩握住了秦筝的手,沉声保证道:“筝儿,你放心,孤今夜必能查出真凶。”
说话间,东宫的两名府医也过来了。
夏蝉恭敬将两杯酒分别呈给两名府医。
两名府医分别查验过两杯酒后,脸色都是一变。
年长那名府医拱手,颤声道:“殿下,方才您可是说还有一碗鸡丝面,也被贼人下了毒?”
秦筝让夏蝉将鸡丝面也端了过去。
两名府医忙又仔细查过鸡丝面。
年长的府医擦了一下额上的汗,还在斟酌着如何开口。
年轻的府医已是面色慌乱,扑通一下跪下了。
“殿、殿下,属下不敢隐瞒,这两杯酒和鸡丝面里的是、是、是……”
赵弈珩冷然呵斥道:“你给孤把话说清楚,这面和酒里究竟是何毒?”
年轻的府医脸色惨白,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年长府医叹了口气,只好接替他,恭敬跪下道。
“回禀殿下,除那碗鸡丝面里,被额外掺有大量红花外……”
“两杯酒与这鸡丝面里都有奇毒,似是十多年前,您误饮毒酒后所中的奇毒一模一样。”
当年的毒是赵弈珩一辈子的心结。
他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你此话当真?”
连四名东宫侍卫都抽出了剑,厉声呵斥道。
“此等大事,汝等可未曾说谎。”
年长府医沉声道:“回禀殿下,事关重大,老夫实在不敢玩笑。”
“当年您身患奇毒,生命垂危后,陛下和皇后为给您解毒,下令找遍大虞朝,却都没找到下毒的人,此毒也从此在大虞朝销声匿迹了。”
“故而老夫和何大夫在鸡丝面与合卺酒里同时发现此毒时,才一时不敢确认。”
“但经过反复查验,老夫已经确认,此毒便是当年殿下所中之毒。”
“没想到今日竟是在这鸡丝面与两杯酒里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