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奴婢不知该说不该说……”
秦筝笑着道:“夏蝉你合适这么扭捏了。”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夏蝉小声道:“奴婢也是一大早得到的消息,侯夫人昨日上午带着奠仪去贞国公府。”
“中午时,她回来时神情有些狼狈,脸上还有着三个极明显巴掌印。”
“她在落霞苑门口站了很久,似乎是在等您。”
“府里的人都猜她是被贞国公老夫人给打了,希望您去帮她主持公道。”
“贞国公府行事也太嚣张了。”
“小姐,咱们要不要管一管?”
秦筝并不意外侯夫人会去贞国公府送上奠仪。
就像她不能选择不让侯夫人成为自己的母亲一样。
侯夫人终其一生也没办法否认贞老夫人就是她的母亲。
因此多年来,贞老夫人和侯夫人的关系是极扭曲的。
侯夫人怨恨、痛苦、却又无法控制地期盼着贞老夫人的爱。
这让她永远如同扑火的飞蛾。
哪怕知晓贞老夫人鄙夷她,侯夫人都不可能离开她。
但侯夫人面上有三个巴掌印……
秦筝只花了一瞬就做了决定,冷淡道:“不管她。”
“算起虚岁,侯夫人都已快五十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面对他人的巴掌,不敢躲开与反抗,却指望我这个才十七岁的小辈去帮她找回公道?”
“这难道不是个笑话吗?”
“只因我是她的女儿,就要做这么荒唐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