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其实一开始都有点被说服了。
侯夫人毕竟是小姐的生母,如今被贞国公府的人欺负了,丢的也是小姐的脸。
还是在面上扇巴掌。
太过分了。
恰好小姐对待贞国公府的人时一向极为硬气。
小姐只当是顺手相助的,便可以替侯夫人讨回公道……
可小姐这么一说,她就反应了过来。
是啊。
侯夫人从来不是一个胆怯的人。
昔日手握侯府大权时,她可是多么颐=指=气=使霸道蛮横,数次要害小姐的性命呢。
算上今年,她都已经快五十岁了。
在大虞朝,能活到五十岁的妇人是极‘高寿’的。
可小姐才刚过十七岁生日。
一个五十岁的剽悍妇人被人欺负了,第一反应竟然是暗示女儿帮她出头。
无论是她太过恐惧贞国公府……
还是她想要害小姐。
小姐都没必要帮她出这个头。
夏蝉愧疚低头,主动道歉道:“小姐,是我想岔了,竟是差点误导你了。”
秦筝微微一笑:“这本就不是你的错,你又何必道歉。”
说话间,寿康苑又派了人过来。
“大小姐,两辆马车已准备好了,老夫人让奴婢来问一问,您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今日太夫人、二夫人要去安康伯府提亲。
秦筝主动请缨一同去。
哪怕此前只在宴会上见过寥寥数面,秦筝对姚三小姐印象仍很深。
如今安康伯府虽已同意了婚事,秦筝仍想要亲口问一问姚三小姐的意见。
一刻钟后,秦筝上了永安侯府的马车。
京城的大道上,马车咕噜噜地行驶着。
秦筝不时可以听见外头百姓们的议论声。
“是永安侯府的马车。”
“永安侯府?是那个新赐婚的太子妃的府邸?”
“就是咧。能从一个小小的药人成为如今的太子妃,这位永安侯府的小姐命也太好了。”
“你们怎么专门只盯着这个看?”
“我倒觉得这位永安侯府的小姐不是命好,是真的有大本事咧。”
“如今京城闺阁小姐里,有哪个能两次立下救驾之功,又拯救了京城北郊数万百姓性命,让陛下先敕封位县君,又封了郡君?”
“便是只看这品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