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理寺诏狱救出来时,侯爷似是被吓破了胆了,倒是在侯府安分了一段时间。”
“但最近,他便有些蠢蠢欲动了。”
“但因太夫人的压制,他也没敢太折腾。”
“但前天收到赐婚圣旨后,侯爷就彻底不管不顾了。”
“他不仅不顾侯府下人阻拦,执意醉酒出府,去春花楼一掷千金,点了一个花魁,还又和其他宾客斗起了狠,张口闭口就是‘我女儿要嫁太子了,我如今可是国舅爷,我看京城还有谁敢惹我’。”
“在侯爷那一群狐朋狗友的宣扬下,这句话很快传遍了京城。”
“若传入宫里,恐会对小姐您的名声不利。”
庄蓝当即就咬牙怒道:“国舅爷?陈国公世子是当今皇后娘娘的同胞兄弟,尚且不敢如此自称呢。”
“他一个不管儿女,专程给家里添乱的囊货,竟是还在外头抖起来了。”
“真是个只会败事的老货!”
大抵是太了解永安侯的秉性,知晓他永远在做上不得台面的事。
秦筝倒没有庄蓝那么生气,只平静问道。
“侯爷身上的药也该发作了吧?”
庄蓝适时地压低声音:“自从侯爷从大理寺诏狱出来后,奴婢就打点过大厨房那边,每日在侯爷的饮食里加些药。”
“药是锦秀研究的,最是隐蔽。”
“便是太医院太医来了,也只会觉得是侯爷长期沉迷于酒色,被掏空了身子,而导致的中风。”
“按照锦秀当初的交代,此药吃上三月余便可发病。”
“算算时间,侯爷吃药已将近四个月了。”
“想来也该发病了。”
预计三月余发作的药,到了近四个月都没动静。
这让秦筝不由得想到了,当初中了锈毒,却硬是又挺了一个多月的秦明昊。
这父子俩倒是都命硬!
这就是祸害遗千年吗?
秦筝点头道:“派人盯紧了。”
那日从大理寺诏狱回来时的马车上,她已经警告过了。
但永安侯显然并未太将她这女儿放眼里。
既如此,就不能怪她辣手无情了。
被赐婚成太子妃后,她的人生已迈入新阶段。
她都决不允许永安侯府有人给她拖后腿。
一个瘫痪在床,动弹不得的爹,才是她秦筝最好的父亲。
夏蝉略一迟疑:“还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