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清隽,有着书卷气。
他朝她露出一个平和笑容,扬了扬手中一个红包裹。
似乎是在叫她下去。
秦筝纳罕地下了楼,去了梨树旁,见了程浩之。
“程祭酒,你瘦了许多……”
一句话尚未说完,程浩之已轻声说完了。
“真真,祝贺你要成婚了。”
秦筝并不意外:“你知道消息了?”
程浩之点头,递过了手中的红布包裹。
“那时我们约定过,彼此都要遇上幸福的。”
“如今我要离开京城了,恐怕来不及喝你的喜酒了,这是我给你的成亲贺礼。”
“筝儿,你会收下的吧。”
话说到这份上,秦筝还真没办法不收了。
她接过了那红布包裹,没话找话道:“是朝中有了什么新差事吗?程祭酒竟要离开京城这么久。”
似是要在离别前记住秦筝模样的,程浩之眸光贪婪地在秦筝脸上扫过。
在察觉秦筝目光时,又克制地垂了下去。
他轻声道:“大长公主府在边境的抚孤所发现了一些异常,可能与这次边境战事有关,我想亲自去看看。”
秦筝立即警醒:“这次齐王大败的战事?”
程浩之点头道:“嗯,齐王这次大败收兵,给朝中递上的折子是西夏国大帅也受了伤,退兵回朝了,边境恢复了平静。”
“但大长公主府听到的消息时,西夏国看似收了部分兵力,却只是改道去了边境其他城池,实际上还对大虞朝野心勃勃。”
“大长公主府不敢确认齐王或是边境探子谁说得对,正好我最近闲着无事,便主动请缨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