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微微蹙起了眉。
以前世与今生的了解,齐王在战场与西夏国对战十多年了,彼此间有深仇大恨。
他虽平时好大喜功,性格急躁,鲁直愚蠢,却对边境战事十分重视,并不会轻易拿边境士兵百姓开玩笑。
若他递上折子说西夏国已退兵,那八成是他真的已看见西夏国军队退却了。
但为什么大长公主府在边境的人还能看见西夏国军士们在其他城池活动。
秦筝想到了赵弈珩对这位西夏国君主的评价。
“这是一位野心勃勃的年轻雄主,对大虞朝并非好事。”
她最近在读史书,知晓了许多前朝兴盛衰败的。
大虞朝立朝已逾百年,虽表面看着强盛,内里却早已有腐朽之态,仿若那一推就倒的庞然巨象。
这时,一头野心勃勃的年轻狼王来到身边。
她察觉到了危机。
她沉声道:“程公子,你说得这个情况,我也很关注,能否劳烦你去了边境探明虚实后,能抽空给我来信说明真相?”
“这对我很重要。”
“当然,程公子若是觉得为难的话,也可以不答应的。”
程浩之先有些惊讶,随即眸光温柔:“不为难,真真不讨厌我,还愿意和我继续通信,我便极为开心了。”
秦筝有些意外:“程公子,我们不还是朋友吗?”
程浩之眸子更亮,似乎有些惊喜,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用力点头。
“嗯,筝筝,我们还是朋友。”
秦筝也露出了笑容。
程浩之眸中似蒙着一层雾,有着说不清的情绪,轻声地道:“真真,边境有我的故友,我此一去可能要呆上很久。”
“边境草原疏阔风清草绿,是个令人心旷神怡的去处。”
“京城高门喧嚣声重,你若是过得不开心了,可以随时来找我,我等你……”
话音未曾落地,赵弈珩的声音便插了进来。
“表弟,竟难得在这儿见到你。”
赵弈珩今日着宝蓝色暗金纹常服,显得华贵霸道,有着高居人上的气魄。
与之相比,程浩之身着淡白长袍,清瘦素淡,更似那学堂旁林间簌簌的青竹。
二人气质迥异,却同样容貌出众,给人养眼之感。
秦筝有些意外:“殿下,你怎么来了。”
赵弈珩眸光温和:“我是来亲自接你,预备送你回侯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