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但看着钱娇娘眼下的青黑,知晓她这段时间担忧自己,也没怎么休息好,也知趣地没再留。
日后她还要来老师这里学习的。
来日方长。
她将给钱娇娘的土特产放下后,就准备乖巧告别离开。
“等等……”
钱娇娘喊住了她。
秦筝回过了头,疑惑地看着钱娇娘:“老师?”
钱娇娘别别扭扭地不看她,塞给她一张名帖,咳咳两声道。
“外头比东林学院要复杂危险的多,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别太逞强了,遇上了事就和你师兄们说。”
“这是我的名帖,你拿给你师兄们看,他们总要给你几分薄面的。”
“注意安全。”
只是几句简简单单的叮嘱,秦筝却无端眼睛一热。
她露出一个大大笑容,拥住了钱娇娘。
“老师,我真是太喜欢您了。”
秦筝回到了自己小楼时,庄蓝与庞君已收拾好了,正在督促人将行李搬上马车。
望着这住了三个月的小楼,秦筝眼神有着怀念。
“当初住进来时那么仓皇,也颇为不习惯,没想到离开时竟也会怀念。”
庄蓝也是不舍道:“此处虽然并非侯府,却胜在生活得清净简单,无需应对侯府那些人和事,仿佛人生放了个大假似的。”
人生放了个大假。
秦筝觉得这说法新奇,仔细一品,却又觉得贴切。
站在二楼阳台上,她最后推开了窗户,眺望着远方的翠湖寒亭美景,轻叹一声。
“是啊,以后到了东宫,再想要放这样的悠长大假,只怕是不可能了。”
“不过假期再好,也终究只是假期。”
“人生总还是要继续走下去的。”
“走吧。”
“说不定我们未来的住处会更美好呢。”
夏蝉、庄蓝都用力地点头。
三人正准备一齐下楼,夏蝉朝旁边瞥了一眼,眼尖地发现了。
“小姐,您看那门口的梨树下立着的,是不是程祭酒?”
秦筝顺着她目光看去,竟真的看见了程浩之。
她看向了程浩之。
梨树下的程浩之似乎也心有所感,抬起了头,看向了她。
二人猝不及防间对视了。
程浩之比上一次见面时,瘦了一大圈,眉宇疏阔潇洒,气质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