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没想到秦筝会如此大胆与不敬,气得脖子都红了,怒骂道。
“老刘,给我停车,立即把这逆女给我赶下去。”
“老刘,你听见没有。”
“老刘!”
一直无人应答。
秦筝笑了一下,轻声道:“刘叔,待会儿路过卢记烧鸡时,别忘了给祖母带一只。”
老刘利索地应道:“好嘞,大小姐。”
永安侯脸都气红了,怒然道:“老刘,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卷铺盖滚回老家!”
秦筝嘲讽笑了一下。
永安侯怒视着她:“你笑什么?”
秦筝嘲讽道:“我在笑父亲的懦弱高傲与卑微无能。”
“自从凭借我当药人的功劳,被册封了永安侯后,父亲你可有拿一分钱侯爵的俸禄回家?”
“你不仅将这些年的俸禄全数抛费在青楼,还陆续拿了近两万两银子,是侯府实打实的寄生虫,却只凭一个男人身份,就觉得自己能掌握府里所有人。”
“真是可笑。”
“你也不必白费口舌了,刘叔的月钱,现在由我来开。”
永安侯被秦筝说得面皮胀痛,怒然咬牙。
“你这个逆女,你不怕我将你这番话宣扬出去吗?”
秦筝平静道:“我说过了,马车一到侯府后,父亲你就踏不出侯府大门了。”
“父亲,与其大闹,我劝你珍惜现在的时刻。”
“父亲,你知道我有这能力。”
永安侯当然知晓秦筝有这能力,才愈发惶恐与不安。
“你、秦筝,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秦筝疑惑道:“我的意图难道还不明显吗?”
“我只是想要侯府的人都好好听话,行事安安分分的,不给我拖后退就行了。”
“至于有些不听话的……”
秦筝笑了一下,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