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却感受到了寒意,咽了一下口水。
“不听话的会怎么样?”
秦筝温和微笑道:“父亲,你那么聪明,你已经猜到了。”
“比起大哥二哥,我对你已经很仁慈了。”
“毕竟,若不是府里生病的人太多不好,一个瘫痪在床的你,是要比活蹦乱跳的你更好管的。”
听着秦筝话里的意思,永安侯心惊肉跳。
“你这个逆女,你大哥居然也是你……”
“你信不信,就算你限制了我的自由,我也能让人将此事告上公堂?”
秦筝微笑:“父亲对簿公堂?”
“那当年父亲给入京待选的母亲下毒,让她不得不缠绵病榻数年,最后委身嫁到永安伯府的事,是否也要算一下呢?”
永安侯惊惧地看着秦筝,仿佛大白天看见了鬼。
“你、你、你怎么……”
会知道。
秦筝温和笑着:“父亲,既然我们都是一类人,就没必要假惺惺了。”
“用实力对话才更清醒,不是么。”
永安侯满心恐惧与不安,怒吼:“你个逆女,你不孝。”
秦筝挑眉道:“今日我便不孝了。”
“父亲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永安侯震惊地看着秦筝:“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秦筝温柔给永安侯倒了一杯茶。
“我一直都是这样,只不过现在不渴求亲情,所以便不妥协了。”
“父亲,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既然能将你从死牢救出来,也能再将您送回去。”
“比起失去性命与自由的死牢,还是侯府的两门美妾更适合你。”
“您说呢?”
……
一刻钟后,马车到了永安侯府。
永安侯下车时,脸都是白的,满眼都是恍惚与难以置信。
秦三老爷正要上前迎接,见状奇怪道。
“不是都已经平反,说是平安无事了吗?”
“大哥怎么还这幅神情,恍恍惚惚的。”
秦筝慢了一步下马车,微笑道:“三叔不必担忧,父亲只是受了惊吓,并没有大事。”
“回来休息一两天,应该就能够想通了。”
又问道。
“府里的宴席准备好了吗?”
二夫人忙应道:“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们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