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别说,这一连串的骂下来……
我还真有些小骄傲了呢。
元家所有人都被拖走后,秦筝带着永安侯离开。
坐在回永安侯府的马车上,永安侯人都是呆傻的。
他如惊弓之鸟般,再三回头,确认了好几遍。
“这、这不是去往刑场的马车吧?我、我不要去刑场。”
待他的长随一而再再而三,第四次地告诉他。
“老爷,您放心,这不是去刑场的马车。”
“你的罪名已经洗清了,我们就要回侯府了。”
“老爷,您安心。”
永安侯才算是慢慢镇定下来,安慰着自己。
“对,我的罪名已经洗清了,反倒是镇南伯府倒了,太好了。”
接着,他才迟来地感受到劫后余生的庆幸。
“筝儿,爹没想到,今天居然是你救了我。”
“今天要是没有你拿出证据,不然爹肯定要丢了性命了。”
“差一点,差一点,你爹我的脑袋就要丢了。”
“筝儿,你可真是爹的乖女儿。爹回去一定好好奖励你。”
“没想到镇南伯那老东西竟如此阴险,我不过是和他抢了一次歌姬,他居然如此陷害于我,污蔑了我通敌谋逆。”
“幸好他平时恶事做太多了,今天招了报应了,否则我还真咽不下这一口气。”
“看来春花楼是个晦气地方,以后再也不去了。”
“还是凝香阁的姑娘好……”
秦筝平静地道:“父亲,你以后既去不了春花楼,也去不了凝香阁了。”
“我会给你纳两房年轻貌美的小妾,但你从此再不能踏出侯府大门半步了。”
骤然得知这一消息,永安侯满脑子都是懵的。
“什么?”
“筝儿,你在说什么呢?”
秦筝平静道:“父亲,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在青楼和人斗气抖狠,给府里带来灾祸了。”
“我受够了。”
“侯府的人也受够了。”
“父亲,你知道我有能力做到的。”
永安侯霎时勃然大怒:“逆女,你可知道我才是永安侯,是这个侯府的主人,你居然敢忤逆我。”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赶下去。”
秦筝挑眉道:“父亲,您大可以现在就吩咐刘叔,让他将我赶下去,看他听不听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