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渠县县君’是秦筝。
齐王皱了一下眉,下意识道:“朝堂重地,又商议着军国大事,哪儿容一个女子随意踏足?”
陈国公世子冷哼一下道:“王爷,若是我没记错,大虞朝与西夏的战事刚起,你的王妃就日日坐在户部,监督着朝廷运往边境的粮草了?”
齐王脱口而出道:“敏儿是能上战场杀敌的大将,其他女子怎么能比。”
陈国公世子冷声道:“女子能为上战场的武将,又如何不能上朝堂议事。”
“况且大虞朝最重视孝道,如今县君身负爵位,本已具备上朝议事资格,如今只为救父求见,又有何不可?”
齐王被说的哑口无言。
陛下被吵得也有些头疼了,摆了摆手道。
“此事吵了太久,朕实在有些乏了。”
“既然他们说有能够证明永安侯清白的证据,就让他们进来吧。”
“早把事情解决,也能早还朕一个清净。”
须臾后,秦筝与程浩之带着一个蒙面人入了殿。
秦筝先朝陛下请安,再看向了地上的永安侯。
永安侯蔫搭搭的,看见秦筝进来,忙呼着救。
“乖女儿,你怎么进来了?你是来救我的吗?”
“我就知道,乖女儿你一定会救我的。”
“乖女儿……”
他哭得鼻涕眼泪满脸,模样实在有些不堪入目。
陈国公世子都看不下去了。
齐王也有些沉默了。
连陛下都有些无语了,问秦筝道:“秦爱卿,你刚才说你有能够证明你父亲清白的证据?”
秦筝恭敬道:“是,臣有人证能证明父亲的清白。”
遂揭下了身旁人头上的黑布。
露出一张三十余岁男子的脸。
秦筝看向齐王道:“王爷,敢问你可认识此人?”
齐王皱眉道:“我从未见过此人,又谈何认识?”
秦筝道:“王爷不认识便正常了。这正是那日王爷围住春花楼后,从王爷手中逃脱的落网之鱼。”
齐王下意识否认道:“不可能,那日本王分明抓住了所有人。”
永安侯此时却认了出来,指着那男子道。
“我认识他,他是春花楼的哑巴仆役,我曾经打赏过他半锭银子。”
齐王表情一瞬严肃。
秦筝看向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