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齐王此次将春花楼所有人一网打尽,想来有不少人都能证明此人身份,臣女在此也不赘述了。”
“臣女想要说的是此人的另一个真正身份。”
“西夏探子。”
齐王冷笑道:“好教秦县君知晓,为自己父亲脱罪,随意找了一个人来诬陷,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
秦筝只是一笑:“是与不是,试一试便知了。”
说完,她一脚踹向那哑巴仆役后心。
哑巴仆役双手被绑在身后,一个趔趄扑在地上,额头撞出了血,扭头怒视着秦筝。
秦筝却毫不愧疚,还叽里呱啦地骂了一长串话。
那哑巴仆役只倔强地看着秦筝。
秦筝毫不气馁,又换了一长串叽里咕噜的话骂。
那哑巴仆役眸中怒火更甚,却仍是憋住了。
秦筝又换了一长串叽里咕噜的话骂。
那哑巴仆役似乎被戳中了,终于没能忍住,也叽里呱啦地回了一句。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对,脸霎时就白了。
程浩之也笑了起来,随即叽里呱啦地也对永安侯说了起来。
只是,任他一连说了二十几句话,永安侯都茫然地看着他。
那份无知的淳朴,让陈国公世子都看不下去了,摆了摆手。
“行了,程学士你别试了,我能确定了,永安侯定然不懂你说的什么玩意。”
秦筝勾起了唇,看向了齐王道:“王爷,你与西夏国打交道这么多年,应该能听得懂,我和程学士说的是西夏国的话吧。”
陛下也是头一次见这等新鲜事,询问地看向齐王。
齐王脸色也不好看:“回父皇,她说的的确是西夏语。”
秦筝继续道:“王爷,听说你之所以确认我父亲是西夏探子,是因为有人听到我父亲和那歌姬在房间里用西夏语对话。”
“可我父亲连一句西夏语都不会说,又怎么能和人对话。”
“而春花楼的人皆知,这位在后院打杂的哑巴仆役因得过秋娘的恩典,所以对秋娘颇为殷勤,时常主动给她送烧好的热水。”
“王爷,你怎么能确定那日在秋娘房里,与她对话的不是这位杂役呢。”
永安侯也抓住机会,拼命反驳道:“对对对,我根本不会说西夏国的话,又怎么能和秋娘说西夏国的话呢。”
“那日,那日王爷听到的,定然是这个杂役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