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公世子冷声道:“那你们这般随意定一个朝廷超一品侯爵和一个上百人的侯府的生死,难道就不过分吗?”
又看向了跪着的永安侯。
“侯爷,你自己来说,你有没有做下那等通敌叛国的事?”
永安侯早在被齐王抓进监牢时,就已经被吓傻了。
他虽然在侯府里是说一不二的老爷,在一贯流连的风月场所,也常为喜欢的歌姬争强斗狠。
面对大祸时,却是个十足贪生怕死之徒。
如今又被齐王拎到勤政殿,他恐惧得牙齿都打着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被陈国公世子提醒,他才如梦初醒,下意识朝陛下爬去,哭嚎着求饶。
“陛、陛下,你相信我,你相信我真的没有叛国,我和那女人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西夏探子,也绝没有叛国啊。”
“我让自己女儿去当了药人,您才好不容易封了我一个侯爵,我干啥要给西夏国的人办事啊。”
“他们能给我多少东西嘛,能比得上一个侯爵。”
“陛下,求您一定相信我啊。”
江湖海忙朝身后使了一个眼色。
两三个太监立即就要上前来拽永安侯下去。
齐王却是个粗鲁性格,一把拽住了永安侯衣领,将他拎了起来。
“若你不是西夏国探子,那春花楼那么多歌姬,你又何必独独盯上了秋娘,并一掷千金包下了她半个月,那我手下又怎会听到你与那探子用西夏语对话?”
“如今大虞朝与西夏国战事又起,你还做下这等通敌叛国之事,信不信我为了大虞朝万千将士,现在就能宰了你?”
齐王是在战场里杀出来的,发怒时自有一番可怖气势。
永安侯被他凶恶威胁一顿,脸登时就吓白了。
话也卡在喉咙里。
哗啦啦——
竟是吓得失禁了。
江湖海最先反应过来,忙吩咐道:“还不赶紧把地面收拾一下?”
齐王紧接着也意识到了,忙嫌弃地将他扔在了地上。
“晦气!”
陈国公世子也皱起了眉,却还是劝了起来。
“王爷,您看看您昔日抓住的那些西夏探子,再看看永安侯这样子,能当得了西夏探子吗?”
陛下也摇了摇头,叹气道:“若这模样还能当西夏国探子,朕只能说这永安侯倒颇有道行了。”
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