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听到动静赶来,听到这句话,当即冷笑。
原来上一世,侯夫人、秦明昊等人折腾够了后,将她送到京郊庵堂自生自灭……
竟是这老东西出的主意。
她怒然道:“贞国公老夫人好生蛮横无礼,你一口一个瘟人地唤我,竟是要忤逆陛下和太后娘娘吗?”
“我为太后娘娘试药五年,令她老人家延续长寿,陛下都称赞我是大虞朝功臣,您却说我是被瘟气腌入了骨,是说太后娘娘的救命恩人竟是瘟神,陛下所说大虞朝功臣是不详?”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般质疑陛下和太后娘娘。”
“你贞国公府是何居心,竟是想要造反吗?”
太夫人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此时也快要气疯了。
她怒然道:“筝儿说得对,不下帖子就径直闯进来,一开口就是疯言乱语,诅咒我们永安侯府的人。”
“你是真当这京城是你们盛州城,是你们贞国公府能只手遮天的地方了吗?”
“给我抄起东西,把这三个疯婆子赶出去。”
贞国公老夫人知晓太夫人出身卑微,在京城素来敬小慎微,待人时姿态摆得很低。
秦筝又是她的外孙女,必定不敢反抗她这长辈,才敢如此明目张胆闯入叫嚣的。
此时,她见太夫人态度强硬,秦筝也全无恭敬长辈之意。
才有些慌了。
“你们敢,我可是镇守东北边境多年,有着赫赫功劳的贞国公府国公夫人,便是当今皇后娘娘都要敬我三分的。”
“你不过一个渔家女,你还是我亲外孙女,合该敬着我这国公府长辈的。”
“你们胆敢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