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冷笑:“渔家女?好叫贞老夫人知晓,三年前,我祖母便因我为太后娘娘试药,救太后娘娘于垂危之间,立下大功,封了祖母为三品淑人,是朝廷有名号的命妇了。”
“而若我没记错。”
“四个月前,贞国公府被发现有子弟企图纳高丽国宗室女,此乃大罪。”
“虽贞国公与老夫人您及时将这子弟赶出府,斩杀了高丽国宗室女,陛下依旧震怒无比,以国公府管家不严,剥夺了贞国公府世袭罔替爵位,并将府上命妇品阶皆降了两级。”
“如今,满京城虽敬您年老,尊您一句夫人。”
“实际上,您也不过是三品淑人。”
“我祖母与您乃是平起平坐。”
“你凭什么如此唤她?”
这些自然都是徐嬷嬷告知她的。
与京城高门往来时,年老多智的徐嬷嬷实乃利器。
贞国公世子夫人惊讶看向秦筝。
远在东北边境,距离京城两千多里路途,消息传递缓慢。
贞国公世子夫人没来京城前,还担心因此事被人嗤笑。
在京城行走时,她发现满京城九成命妇并不知晓此事。
她松了口气。
这虽也说明贞国公府已远离中心,太被人轻视。
但至少不太丢脸。
没想到秦筝竟是知晓得一清二楚。
还当众抖落了出来。
她从哪儿得知的?
竟是好手段!
太夫人也有些意外,惊讶道:“竟有此事?”
又冷笑回敬道:“上次见面时,我只当国公夫人身份高贵,才格外敬着三分,没想到有些人竟是不知好歹的,把我的好脾气当做忍让,做出如此不知尊卑的事了。”
“同为三品淑人,我二人平起平坐。”
“敢问贞老夫人何来身份教训我?”
“不若我现在就端一个镜子,让您好好照一照,认清一下自己身份。”
“也免得如此不要脸地冲到别人家里,说要别人家祖宗不好,要教育他们。”
贞老夫人也睁大了眼睛。
贞国公府在东北边境一家独大,平素被人捧习惯了。
她何尝受过这般屈辱,哆哆嗦嗦伸出手。
“你居然敢如此骂我?”
“我可是贞国公府的老夫人,我们贞国公府是皇室都需要敬着的,我今日也是好心才来教导你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