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妹,你脸上这是怎么了。”
贞清辞也停下来,朝侯夫人行了礼。
侯夫人目光随贞国公老夫人走远,才意识到贞国公世子夫人搭话,忙捂了一下脸,赧然道。
“无意间摔了一跤,竟是落下了伤,让嫂子看笑话了。”
贞国公世子夫人瞥了眼二夫人、三夫人泾渭分明站况,心有了然。
“二妹妹有些不小心了,伤在脸上可了不得,要好好养伤才是。”
说完,也带着贞清辞,跟上贞国公老夫人。
侯夫人胡乱应了,看向贞国公老夫人背影。
罕见咬唇。
这么多年了,母亲还是没有原谅她那几年的大病吗?
寿康苑里,太夫人正在听青杏说着府上账目。
二夫人、三夫人才入府,府中账目依旧由徐姨娘管。
太夫人不时会抽查一二。
听下人们禀报说,贞国公老夫人闯进来了,太夫人没料到,一时有些发愣。
“是谁来了?”
贞国公老夫人已闯了进来,冷声开口。
“秦王氏,知晓你是小门小户出身,一贯行事都有洗不净的穷酸气,连带着府里儿女都不像样,上不得台面。”
“老身今日是好心,特来教你这大虞朝高门规矩,替你来教训小辈来的。”
“秦筝,你给我出来。”
太夫人:……
哪儿来的疯老太?
贞国公世子夫人慢了一步,才匆匆赶到,解释道。
“那日入宫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有些不适歇下,让我们出宫后,贞国公府多次求见,皇后娘娘却都说没空。”
“我们便想着是不是皇后娘娘身子仍不舒坦。”
“听说府上筝丫头与淑妃娘娘颇为交好,便想要问一问。”
贞国公老夫人厉声道:“你何必说的那么客气。”
“分明是那日你们府上的人贸然入府,把在栖凤山沾染多年的病气,和已腌入骨子里的病瘟气带到了坤宁宫,才让皇后娘娘不舒坦了,连带着都不愿见贞国公府的人了。”
“都是你们府上这‘瘟’人的错。”
“要我老婆子说,你这府上实在不懂事,早该把那瘟人送到京郊庙里去,让佛祖洗一洗她周身晦气。”
“你们府上能养出这等瘟人,也定然是坟地不好,祖宗没积德,风水坏极了,要连做上七天水陆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