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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知道当日被慧能和尚带走的小丫头,是她的小孙女儿。
说起来,都这么多天了,她小孙女儿的确还没有回来。
她太着急。
秦筝又轻笑着:“李嬷嬷,你服侍了母亲近四十年,却仍只是一个内院嬷嬷,丈夫、儿女一大家子都只领着平平的差事。”
“而陈大家的,当初只是母亲的一个普通陪房,半路投靠,却分到了药铺。如今药铺生意兴隆,他已是出手阔绰的大药行掌柜,家产是你百倍,出入侯府都被人敬着,喊一声‘大老爷’。”
“他的小孙子小孙女也要和官家子联姻了。”
“陈家下一代俨然要更进一步,走科举路,彻底改换门楣了。”
“而你一大家子仍是府上奴籍,成日守着田庄、厨房过日子,低人一等,不得科举,没有前途,儿女长大了,也只能胡乱配些马夫、小厮,草草过这一生。”
“陈大家刚出生的孙女都在当小姐,你最疼爱的小孙女儿,却还要被送到我这儿当差,再轻易被慧能和尚带走。”
“这么多天了,你小孙女儿生死不知,母亲都没有着急过。”
“李嬷嬷,你心里没有过不平吗?”
李嬷嬷被戳中了心中最隐秘处,心重重一跳,脱口而出道:“大小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陈大家的得了造化,是他们命好,关我什么鸟事。”
又下意识看向四个仆妇,更强调地抬高音量。
“人人都知晓的,我对夫人忠心天地可鉴,绝无半分别的心思!”
秦筝轻轻一笑:“是么?”
“可我怎么听说,母亲为了拴住陈大家的,要让你小儿子配了陈家长女的贴身丫鬟呢?”
李嬷嬷脱口而出:“这不可能!”
秦筝笑笑,语气淡淡:“是么?”
止了话,扭过了头,“李嬷嬷,回去告诉母亲。”
“为了表示我的孝心,我会请安大夫过去,亲自给她诊病。”
“只是安大夫是宫里赐下的,给太夫人和我以外的人瞧病,都要另行记录脉案,呈送宫里检查。”
“安大夫开好了药,将脉案递到了太医院检查完,抓了药后,我会去给她侍疾。”
“用药大事,事关健康,不可轻忽,我定要如此仔细。”
“这是我作为女儿的拳拳孝心,还望她谅解。”
“当然若是母亲不愿被记录脉案,突然病好了,安大夫倒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