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走一趟了。”
“只看母亲的身体了。”
这一世,她很忙。
没空陪侯夫人多胡闹。
李嬷嬷看向安瑾。
安瑾点了点头:“的确有这一规矩。”
李嬷嬷知晓今日是彻底失败了,恼羞成怒:“不就是不想侍疾么,大小姐未免弄得太难看,我们正房乌泱泱的人,还缺大小姐一个人伺候了。”
“大小姐睁大眼睛看着吧,只凭我一个老婆子,也能将夫人照顾得妥当。”
扭头带着四个粗壮仆妇,气呼呼地走了。
夏蝉鄙夷地呸了一声。
“成日只会折腾儿女,算什么东西!”
……
正房。
那日被秦筝气到后,侯夫人的确病了一场。
府医一连开了三日的药,侯夫人才将将好些。
如今,她仍不时会感觉到气虚,与一阵一阵的胸口疼。
听完李嬷嬷的话,她哑着声音,怒极了。
“那死丫头果然如此说,连亲自来侍疾都不愿,还作诅咒威胁之态……”
“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女儿。”
秦卿坐在她床边,忙拍着她背:“母亲,别生气。”
侯夫人不理会她,只死死盯着李嬷嬷。
“那避火图呢?”
“竟是也没找到?”
李嬷嬷小心翼翼道:“夫人,是我们办事不力。”
侯夫人用力拍着床榻,怒然道:“你们的确是办事不力,明知我想要治她,这么一大群人过去,竟然都奈何不了一个死丫头!”
“那死丫头,我竟是治不了她了。”
秦卿也不甘地咬住唇。
秦筝,竟如此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