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会稽名士也都注意起舞乐规模了。
流程走完,众人散去,各自歇息,而沈劲独自一人留下饮闷酒。
可过了不到一刻钟,刘乘去而复返,引得此间主人诧异一时:“御龙,我这次可是刚刚过来,你护卫又那么多,想给你安排什么黄瓜小草都难。”
“我知道,我来找足下是为了另外一件事。”刘乘径直坐下,毫不避讳。“上次我与嘉宾过来,你安排了族中大小乔与我偶遇……其中可有人相中我吗?”
沈劲懵在那里,过了片刻,其人神色变得格外凝重,且缓缓摇头。
刘阿乘也看呆了,没有就没有,为什么这么严肃?难道这一年过去,那大乔小乔都嫁人了?还是全都死了?
当然,沈劲立即板着脸揭晓了答案:“刘御龙,我阿爷就是信了王敦的鬼话,弄得家破人亡,我不可能再走这条路了。”
“你以为我是在替桓公拉拢你?”刘阿乘恍然之余又觉得可笑。
“难道不是吗?”沈劲依旧严肃。“你当日都不愿意接受这个婚姻,如今明显起势,前途大好,如何还能看得上一个沈家女?再加上你此番出使下游,威吓建康的用意明显,而吴兴的位置又那么重要,我能想到的,便是你要借婚姻要我们吴兴沈氏再上你们荆州的贼船!”
刘阿乘无力吐槽。
自己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务实一点,结果对方又防着他了?
这年头结个婚怎么这么难?不是美好的封建主义和谐社会吗?我不是已经混到封建统治阶层了吗?人家桓豁娶了一大堆,也都很顺利啊!
凭什么呀?
无语归无语,刘阿乘只能摆手解释:“桓公没有跟下游闹腾的意思,恰恰相反,他自知威望还不足,所以准备仿效伐蜀之事,再行北伐,现在做的事情都只是为了这个一一荆州那边射柳也好,招降北流甲士也好,是在厉兵秣马,下游这里软硬皆施,招揽侨族士人,本质上想要稳定双方关系,放手北伐。“且我说句实在话,就你家的这个情况,以桓公现在的身份和状态,本身既不愿意沾惹,也不大看得……”
沈劲欲言又止。
“我就是个人想与沈氏联结婚姻。”刘乘话到这里,也严肃了起来。“世坚兄,咱们相识已久,也算投契,我今日与你把话说清楚……以我眼下的身份和前途来看,有没有可能寻到一个二品甲门的婚姻?我觉得是有的&183;……”
那你去找啊?!
沈劲心中冷笑,但旋即自家就不确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