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无他,这刘阿乘几乎是半年一个阶,爬的太快了,只这个冲劲,说不得就有落魄的二品甲门之人看上。
“但现在不行,现在我其实已经试探过,荆州那里、江左这里,大家看起来都很欣赏我,可一旦说到婚姻,我北流单家的出身,与他们便是天堑。嘉宾跟我这个关系,都只能说,让我过几年,说不得能寻到一个二品甲门的寡妇。”
刘阿乘自己说着都笑了,对面的沈劲也笑了。
“道理我懂,就是四五年后,最起码要等到桓公此次北伐之后,我立下真切的功勋,然后实放到一郡太守,或者寻到一个将军号,再加上我足够年轻,说不得还真能寻到一个落魄的二品甲门,偏偏到时候年龄从前途上讲是年轻,从婚姻上讲又老了许多,所以只能寻寡妇。
“可惜,我等不及了。”
沈劲原本还听得对头,听到最后一句话,反而疑惑:“什么叫等不及了?你是担心家门疏落,想求子嗣?”
“子嗣是一个理由,能有子嗣最好,但更多的是想脚踏实地一些,只为眼前的麻烦寻助力。”刘乘喟然以对。“而想寻助力,婚姻之重,毋庸多言,桓公不是尚了长公主,如何能起势?”
“可我们沈家能给你什么呢?”沈劲听到这里,也不由喟然。“御龙,你既有青云之志,便该晓得,此时与我们沈家联姻,于政治上半点助力都不能与你……恰恰反过来,我上次愿意与你这个北流单家结亲,本意是想攀附你和郗嘉宾……所以,你总不能是图我家的钱吧?钱有什么用?你做了官,自然可以搬仓库,便是不搬仓库,只说要跟我叙旧,我不还得老老实实给你送过去?”
钱还是很重要的,为什么不能图钱?
我现在什么都缺好不好?
刘阿乘耐着性子解释:“所以事情又转回来,我现在娶不到二品甲门的贵女,又怎么办呢?反倒是缺一位贤内助替我在京口拉拢京口诸刘的族人,而我本人虽然不缺钱,可京口的同族却多落魄…”“原来如此!”沈劲忽然一惊,继而失笑,倒似乎完全理解了。“御龙你最大的短板就是“北流单家’四个字,而你是想整合南下的彭城刘氏诸家,将后面两个字抹掉,是也不是?”
“是。”刘乘立即点头承认。
“那我就懂了。”沈劲随之放松了下来,却又再度叹气。“我是真懂……当年我阿爷一去,吴兴沈氏沦为刑家,诸沈崩离,甚至相互攻伐,我一个稚童,只敢藏在外姓家中,前半辈子倒是多用在重新整合吴兴沈氏上面来了。而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