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为任何因素而改变。】
【我只要你。】
她信了。
所以一败涂地。
想着,眼泪又滚下来。
她没擦,就那么任由它流。
书房里,厉枭坐在皮椅上,一根烟快燃到了尽头,他都没抽几口。
桌面上摆着一个巴掌大的玩偶。
小哪吒,红肚兜,丸子头,手里举着火尖枪。
那天她从娃娃机里夹的,最后送给了他。
“送你,希望你每天都开心。”
她说这话的时候笑得眼睛弯弯的。
厉枭握着那个小哪吒,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的画面。
她的一颦一笑,还有那些纠缠翻覆的夜晚。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
厉枭的眉头拧得死紧,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喜欢她。
如果不是恢复了记忆,他们应该很好。
但欺骗就是欺骗。
这根刺不拔出来,他咽不下去。
“笃笃笃。”
敲门声响了三下。
管家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对。
“先生,白小姐发烧了。烧得很厉害,一直在说胡话。”
厉枭猛地站了起来,大步往外走。
地牢的门被推开,灯啪地打亮了。
白莹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蜷成一团,红裙子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那抹鲜艳的红铺在灰暗的地面上,刺眼得要命。
她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却是白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什么。
厉枭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脱下身上的外套,弯腰把她裹住,一把抱了起来。
她轻得吓人。
他往主宅走,步子很快。
“叫医生过来。”
他把她放进客卧的床上,叫女佣进来换衣服。
医生很快到了,量了体温,三十九度八。开了退烧药,又挂了点滴。
厉枭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转身回了书房。
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置她。
罚轻了,心里这口气出不来。罚重了,又觉得下不去手。
烦躁得很。
第二天上午,赵阳来了。
“厉总,查到温小姐的行踪,她跟顾总已经去了a国,具体是哪个城市,暂时还没查到。”
厉枭靠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