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没什么表情。
赵阳犹豫了一下,又开口。
“厉总,其实这件事,白小姐确实有错。但您失忆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您身边照顾您,尽心尽力。她是真的喜欢您。”
厉枭慢慢抬起眼,看着他。
“赵阳,你在帮她求情?”
赵阳垂下头。“没有,如果您要罚,请您先罚我,我也有份。”
厉枭一个眼神都懒得看他,“从明天起,你去言城的分公司待着。没有我的吩咐,不用再回来了。”
“是。”赵阳点了头,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停住了。
“厉总,白小姐也是您的救命恩人。不管她犯了多大的错,希望您手下留情。”
厉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救命恩人?”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当初在海里救他的,是小渔村那对夫妇。跟她白莹有什么关系?
“赵阳,你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帮她脱罪?我打断你的腿!”
赵阳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快步离开了。
门被带上。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钟摆的声音。
厉枭闭上眼,太阳穴突突地跳。
过了很久,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去宁城,帮我接两个人过来。”
白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手上有一点刺痛,她低头看了看,指尖贴着一片创可贴,隐约能摸到里面的针眼。
她猛地坐起来。
眼前发黑,她撑着床沿缓了好几秒才站稳。
赤着脚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夜风灌进来,带着熟悉的玫瑰香。
远处的庭院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修剪整齐的灌木丛,白色大理石的喷泉池。
是厉枭的别墅。
她退回屋里,心跳得又快又乱。
他把她从那个地方带出来了?
门口响起敲门声。
白莹条件反射地跑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
门被轻轻推开。
脚步声很轻,是女佣。
“白小姐,您醒了吗?”
白莹睁开眼,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女佣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一碗粥,两碟小菜,还有一杯温水。
“这是您的晚餐,您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