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枭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看清了那个女孩的脸。
温宁宁。
这个名字从记忆深处炸出来,带着巨大的冲击力。
他浑身猛地一震,睁开了眼。
瞳孔剧烈收缩。
“温……宁宁?”
声音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然后眼前一黑,他直接晕了过去。
云鹊赶紧拔了针。
他探了探厉枭的脉搏和呼吸,确认没事之后,把银针一根根收好,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该通了。”他自言自语。
厉枭昏迷了将近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里,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是夏天。很远的夏天。
那个叫温宁宁的女孩出现在每一帧画面里。
她踮起脚给他擦额头上的汗。
两人在种满绿玫瑰的花园里聊天。
后来,她不见了。
他去寻她。
……然后,他找到她了,他将她带到了岛上。
想吻她。
然后画面跳转,模糊,破碎,像一台老旧的录影带被人用力拉扯。
有争吵,有眼泪。
最后的画面是他带着她往山上走,把她藏在了岩洞里。
后来,他中了枪,落入海中。
厉枭猛地睁开眼。
他躺在竹榻上,后背全是冷汗。
云鹊听见动静,抬了一下眼皮:“醒了?”
厉枭没说话,撑着竹榻慢慢坐起来。
太阳穴还在跳,他按了按额角,眉心拧得很紧。
云鹊看着他,“说说,想起什么了?”
厉枭沉默了好一会儿。
“师父,”他开口,声音涩得不像他,“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东西。”
云鹊看着他没接话,等着他继续。
“一个女孩,”厉枭说,“叫温宁宁。我记得这个名字,但是细节还是碎的。”
他揉了揉眉心,像是在拼命抓住那些稍纵即逝的碎片。
“她好像……跟我很熟。很早之前。”
老爷子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
“差不多了,”云鹊站起身,走到药柜前,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味药材。
“我配了个药浴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