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先喝点汤。”
白莹张嘴喝汤,温柔到极致的厉枭。
两人的关系,似乎真的上了一个台阶。
吃完饭,厉枭给她涂了点药,然后给她盖好被子,出去了。
白莹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
但满脑子都是他。
都是他在卖力……
烦死了,根本睡不着。
下午四点,城郊。
厉枭的车停在一栋中式别墅前。
院子里种着几棵松树,石阶上生了薄薄的青苔,空气里弥漫着药香。
云老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面前的檀木桌上摆着一套银针。
头发花白,精神头却极好,一双眼精明得很。
“来了?”
“师父。”厉枭走进去,自觉地脱了外套,在竹榻上躺下。
沈老爷子起身,从锦盒里取出银针,在灯下仔细看了看针尖。
“最近有没有头疼?”
“偶尔。”
“梦呢?”
厉枭沉默了一下:“不太记得。”
沈老爷子哼了一声:“不记得就对了,那些经脉堵着呢,记得才怪。”
他把银针一根一根落在厉枭的头部穴位上。
百会,风池,神庭。
每一针都又准又稳。
厉枭闭上眼,感觉一股酸胀的感觉从头顶蔓延开来。
师父做针灸的手法独特,在医学界找不到第二个人会这套路子。
“今天加两针,”云鹊说道,“你这个脑子里的淤堵马上就通了,这两针下去可能会不舒服,忍着。”
针尖刺入的瞬间,厉枭眉头猛地皱紧。
太阳穴突突跳起来,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裂开。
画面突然涌进来。
模糊的,碎片状的。
一条老旧的街道。
梧桐树。夏天。蝉鸣。
一个女孩站在树底下,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朝他笑。
他看不清她的脸,但她在叫他的名字。
“枭哥哥……”
声音很清脆,带着笑意。
然后画面变了。
还是那个女孩,坐在秋千上,低着头在哭。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怎么了?”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被欺负了,我帮你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