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鹊一边拣药一边说,“晚上泡一晚,明天再泡半天,就能痊愈。”
“好。”厉枭点头。
他的脑子里还残留着梦境的尾巴。
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她哭着说,你说过不走的。
他心口闷得厉害。
“师父,”他忽然问,“如果想起来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事呢?”
云鹊拣药的手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想起来就是想起来,”老爷子淡淡地说,“好不好的,那是你自己的事。记忆这种东西,你躲不了。”
厉枭没再说话。
窗外的阳光移了位置,从竹榻上滑到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他低头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
左手无名指上还沾着今天中午白莹留下的咬痕。
她咬他的时候用了力,小小的牙印还没消下去。
厉枭看着那个牙印,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温宁宁。
这三个字搅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这个女人,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
晚上七点多,白莹的手机响了。
厉枭的名字跳出来。
“今晚有事,不回别墅。”他的声音低沉,“你自己好好吃饭。”
白莹“哦”了一声。
他又问,“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白莹的声音小得如蚊子。
他笑了下,“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想你。”
他就这俩字,干脆,没有任何铺垫。
白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睛里带着光,脸颊微微热起来。
“……你喝酒了?”
“没有。”
“哦。”她低头,嘴角压不住,“我也是。”
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次日中午,赵阳接到电话,火速赶到云老的别墅。
他刚推开院门,就看见厉枭从屋里走出来。
黑衬衫,脸色平静,眼神冷得不像话。
赵阳小跑上前,将一个蓝色的丝绒小盒递给他。
“厉总,定制的戒指送过来了,今天是白小姐的生日,会场也布置好了。”
话没说完,一只大手直接掐上了他的脖子。
力道很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