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
于是,二皇子刚清醒就听到管事传来的消息,痛苦和愤怒让他几乎把牙咬碎了:“既然这样,那你还等什么,快去请宁国公帮忙啊!”
管事原本说了一堆挑拨离间的话,只想撺掇自家殿下去为难裴千山。
没想二皇子竟如此轻易地屈服了,他动了动嘴唇:“奴才这就去办。”
二殿下向来心胸狭窄,这次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倒显得他枉做小人了
管事只觉自己浑身都不自在,而身边人戏谑的目光,更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
管事爬起来缓缓向外走,腰比以往塌了不少,走向宁国公府的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听到管事远去的脚步声,二皇子躺在床上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好,很好,他竟然不知道他堂堂二皇子,在这些蛮夷眼中还比不上一个奴才。
别和他说什么裴千山战功赫赫,说到底还不是在为皇家效命。
没有了帝王的信任,裴千山算个什么东西,如今竟然还爬到他头上。
等他养好自己的腿,定然会让裴千山好看!
裴千山那边很快就收到二皇子府管事被索朗拒之门外的消息。
裴恒表现得很胆怯:“父亲,咱们是不是应该备些礼物,去二皇子府探视一番,顺便给他们一个解释。”
他可是二皇子派系的,绝对能让二皇子与国公府生出龃龉。
裴千山看着自己这个嫡子,脸上的嫌弃几乎遮不住:“你最好脱了上衣,背上荆条去二皇子门口跪着负荆请罪。”
这儿子心里对他有怨,觉得他多有苛责,不尽早把爵位传给自己。
可裴恒也不找个镜子照照,一个连自己的婆娘都管不好的人,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挺起国公府的门庭。
就这样的废物,居然还敢学别人站队,都是哪来的自信。
裴恒的确慌了阵脚,听了裴千山的讥讽,他竟然露出扭捏的表情:“这样好吗,会不会讨好得太过明显。
要不咱们商量个更好的赔罪方式吧,不然爹的面子往哪里放!”
身为父亲唯一的嫡子,他可很在意父亲的形象。
裴千山的手抓住桌案边缘,拼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掀起桌案去砸裴恒的冲动:“你先出去吧,这件事为父自有考量。”
没用就算了,居然还蠢,蠢到令人发指,当真是他裴千山的种吗?
裴恒还不知道自己被父亲如此鄙视,他欲言又止